“嘶!嘶!”女鬼拼命掙扎著,就連她身上的鎖線都彷彿要被掙脫掉。
我見狀,急忙雙手打出法決加固。
但這樣可不能壓制女鬼多久,必須儘快進行還沒有完成的洗魂!
現在強行洗去了怨氣,就只剩下渾身的香火氣了。
這事好辦,我拿起玉觀音便朝著地上摔去。
這一摔,觀音像四分五裂。
我將碎片撿起,找到錘子將其敲成米粒大小的碎末。
女鬼掙扎得更狠了,她身上的鎖線閃著光,但是在她的掙扎下,鎖線散發出的光越來越弱。
“不行,必須得快點了!”我皺著眉,若是被女鬼掙脫出來,以我的實力可對付不了她。
到時許香可就遭了!
我翻出幾根香,將其碾碎成末,跟碎玉放在一起。
我用手捧著,碎玉的邊角將我的手掌劃破,鮮血染在這碎玉上,隨後便朝女鬼拋了出去。
黑氣消失了。
女鬼不動了。
我喘了口氣,洗魂結束了。
要洗去香火氣,就必須用人血和沾染了佛性的東西,這兩物極其相沖。
所以佛器一旦沾了人血,就算是得道高僧拿著,也是塊破銅爛鐵。
終於…到了最後一步。
殺魂。
雖說現在女鬼被我消除了怨念與香火氣,但她的威脅依舊很大。
我先手持著桃木劍,準備快很準的將女鬼給殺掉。
但要殺魂的第一步,便是先解了鎖線。
“解!”
單手掐決,捆住女鬼的鎖線變回普通的毛線,輕飄飄的搭在女鬼的身上。
沒有了鎖線的束縛,女鬼自然是能夠將身子給撐起來。
她捂著頭,然後拍了拍:“好疼…”
我眉頭緊皺,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難道我沒有完全將女鬼的怨念洗去?
被洗去了怨念的鬼神,都會如同提線木偶般呆滯一段時間,為什麼…
她為什麼還能說話?
不行!
不能再給她時間了,若是等她清醒過來就壞事了!
我冷眼盯著女鬼,只要她抬頭的瞬間,我將桃木劍刺入她的眉心,她的魂體就會被桃木劍給震碎。
只見女鬼搖了搖頭,跌坐在地上看著我的腳,然後慢慢抬頭盯著我的臉。
她哭了。
她的臉上掛著兩道淚痕。
我愣住了,鬼是不可能流淚的,就算能流淚也是流的血淚。
但…猶如人眼淚般純淨的淚珠,此時卻掛在她的臉上,這怎麼可能?
她見到我的那一剎,瞳孔猛的一震,隨後便喜笑顏開的起身朝我衝過來。
“千軍哥哥!你終於回來了!”
我被這隻女鬼給抱住了,在她的懷裡很涼,但卻讓我不想將她推開。
她的笑容是那麼單純,甚至讓我都忘掉了揮動手中的桃木劍。
“你…認錯人了。”我在心中默唸清心咒,急忙將女鬼給推開。
我現在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在洗魂的時候有機率會讓女鬼的記憶回溯到生前最美好的時候。
這是鬼神的保護機制,現在卻讓我下不了殺手了。
“我不會認錯,千軍哥哥你告訴過我,你的命格永遠都是獨一無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