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奇門遁甲並非只是透過一次生門,便能夠活下來,按照三為起始,三在道教裡是無限大的素質,世間萬物起源於三。
至少要透過三次奇門遁甲,才算是開始!
但若是走錯一個門,或許等待我的只有終生在這些坑洞裡迂迴的到死。
我咬牙,怨念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將我的身體給撕扯乾淨,隨即我只能猛的進入位於正東的生門。
生門作為奇門遁甲中唯一一個真正的生門,自然是成為了我的第一個選擇。
走進生門的石洞,穿過生門那僅僅只能透過一人的過道,隨後我眼前的距離便空曠了起來。
一個碩大的石房,石房牆壁略顯粗糙,在右側有一張長了青苔的石床,石床旁有個梳妝檯,梳妝檯上的銅鏡已經矇蔽上了層厚厚的灰塵,顯然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但更讓我注意的是,石床正對著,刻在石牆上的八卦圖。
這八卦圖畫得很粗糙,很原始,我走進,見到這八卦圖上有許多標註。
“這些標註…都象徵著後世的奇門遁甲,難道奇門遁甲是在這裡被創造出來的?”我雙目一震,心中難以置信。
看來這雲坑中的秘密,比我想象中還要多。
我走向石床,這長了青苔的石床並沒有什麼讓我在意的地方。
隨後,我的目光看向那面在梳妝檯上的銅鏡,我這才發現,除了銅鏡之外,還有一把木梳子。
只不過我想要將這把木梳子拿起來的時候,它便化作塵埃,從我的手中流走了。
我吞了口唾沫:“這地方到底存在了多久…而且住在這裡的人,是誰?”
我看到銅鏡中,自己那模糊的倒影,下意識用手將銅鏡上的灰塵抹去。
但鏡中,浮現出的卻不是我的模樣!
“霧草!”我忍不住驚撥出聲。
鏡中的我猶如一個怪物,它那乾枯消瘦的身體,似乎跟我一樣驚訝。
黝黑的眼眶似乎沒有眼珠,我靠近銅鏡仔細觀察的時候,他也同時歪著腦袋朝我看了過來。
我嘴角上揚,看來這只是銅鏡的異像,或許這銅鏡早已被怨念侵蝕,倒影出的影像已經有了變化。
但是接下來…我愣住了。
銅鏡中黑色乾枯的人像,嘴角卻是向下,隨後它張開自己那被黑色所掩蓋的大嘴,朝我撲來。
“這啥啊!”我下意識一驚,猛的往後退去。
而我脫離開銅鏡的範圍,銅鏡中的恐怖人像,也隨之消失。
我長呼口氣,心驚膽戰道:“這銅鏡到底有什麼古怪,我還是不要靠近的好。”
這生門太過詭異,我必須繼續趕路,不能夠在這裡停下。
透過石房的另一道門離開,我再次出現在了雲坑之中。
並且是不知道為什麼,從生門走出來的。
“難道這裡面是個圓圈?但是不應該啊…”我皺著眉,或許我什麼時候中的奇門遁甲的幻陣卻不自知吧。
手氣劍落,我劈開一道道凝成實質的怨念,此刻我的雙眼有些發紅,清心咒的作用已經開始降低,怨念開始進入我的體內,跳動起那被我壓制住的暴虐情緒。
我猛的朝前衝去,通往了第二個該進入的門。
位於西南方的休門。
休門為八門遁甲中的第二道象徵著大吉的門,並且曾經有人破過八門遁甲之陣,我破陣的方向,便是跟典故中的一模一樣。
先從生門進入,再從西南方休門殺出,最後從正北方的開門殺入,至此奇門八卦陣破。
透過休門的過道,我皺著眉頭,問道了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休門雖為大吉,但在這被怨念所包裹的地方,肯定產生了某種我想象不到的變化。
過道漸漸變得寬闊,休門的一切也出現在我的面前。
遍地的心臟!
還在跳動的心臟!
這些跳動,沒有血液的供給,沒有人體的保護,就這樣放在地上…陣陣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