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聞言,嘴角抽搐。
像這樣的談話,在這擁擠的鬼市中不算少數,其中有名望的風水師,更是有如光環加身,不管走到那裡都會引人圍觀。
“咦?看道長的衣服很是眼生,不知你是哪家道觀的同道啊?”一個有著山羊鬍,留著一字眉的消瘦中年男子,站在我旁邊疑惑道。
“一介散修罷了。”我笑道。
“我是南山道館的震南子,道友如此年輕,還稱呼自己為散修…難道你是名山下來歷練的弟子?”震南子雙目驚恐,靠近我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我的表情迷茫,這震南子在說什麼?
難道是以為我故意謙虛嗎?
“道兄放心,你的身份儘管可以告訴我,我震南子守口如瓶是出了名的。”震南子堅定道。
我嘴角抽搐,這震南子到底是在想什麼,難道是真將我想成了從什麼茅山啊,龍虎山上下來歷練的大門大派弟子了?
這不應該啊?
我乾咳兩聲,裝作被震南子識破的樣子,與他耳語道:“道友,你是如何看透我的偽裝的?”
“道兄有所不知,我震南子在南山還有個別稱,那便是南臥龍!”震南子說著,臉上寫滿了驕傲:“道兄如此年輕,便有道童相陪,並且這道童的實力深不可測,連我震南子都看不出深淺,所以這道童定是道兄長輩派來保護道兄的吧?”
我聽完震南子的話,足足愣了五秒才緩緩伸出了自己的大拇指感嘆道:“道友真不愧為南臥龍啊!”
一旁的小布忍不住捂臉,對著震南子豎起了大拇指。
“震南子道友,不知是否有還有一人叫做北鳳雛啊?若是能夠的你們二人的鼎力相助,這風水界還不被我一統天下?”我打趣道。
但誰知震南子卻是認真起來。
“道兄…你聽說過他的故事?”震南子一臉認真道。
我倒吸一口涼氣,用手鄭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雖然我沒有見過他,但我相信他跟你一樣,臉上都寫滿了故事。”
震南子瞳孔一縮,對我可謂是感激涕零。
“道兄!我只得你的賞識,這輩子只要你有用得到我南臥龍的地方,在下肯定義不容辭!”震南子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咳咳,但我們等下要拍下玄武命格,你跟著我們難免目標太大,道友只需在遠處望風,我便感謝道友你的十八輩祖宗兒。”我急忙對震南子拱拱手,轉身便叫小布跟著我進拍賣會。
這震南子,實在是太奇葩了。
“震南子謹記道兄的話!”震南子站在原地,聲音帶著幾分激動的哭腔。
我忍不住扶額,這年頭真是什麼人都有。
進了拍賣會,這裡便不如外面喧囂了。
每過五步,便有一隻手持銀白陰叉、凶神惡煞的厲鬼守衛。
他們直屬於鬼王,與普通的厲鬼不同,他們手持的陰叉能夠加持他們自身的鬼氣,並有震懾人魂的作用。
若是在陰間和他們對上,那就算是兜裡有海量的驅邪符,也只能在陰間飲恨了。
所以在場的人,都不敢造次。
並且這拍賣會的入場費,就需要三千冥幣一人。
僅僅是門票,就差點將我的存款給抽吸乾淨。
這個會場有著二層,第二層的面積雖然比第一層要小,但是其上被分隔成了十幾個靜雅的隔間,甚至還有漂亮的女鬼在其中服飾。
能夠進入二樓的,便是唐門、登仙樓等名門大派,我甚至還見到了炎夏官方承認的風水大師,登仙樓的張澤天。
我再次左右觀望了一下,這次苗疆並沒有來人,但是…十合的人來了。
佔據二樓第三席的便是十合,十合的人以拓睿為首,包間裡除了拓睿跟寧蘭香,還有兩個我不認識的人。
但從他們左肩上的花紋來看…他們也是十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