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很確信,自己昏迷了過去。
“你終於醒了!”
潘瀧的聲音在不遠處傳來,她的聲音充滿驚喜、激動…甚至還有些哭腔。
這…是怎麼回事?
我應該沒有昏過去多久吧,或許一天都沒有。
腦袋中心的疼痛感,讓我有些搞不清狀況,也懶得責備為什麼潘瀧沒有叫醒我。
“我昏過去多久了?”我問道。
“額,我算算…”潘瀧掰了掰自己的手指頭,隨後開口道:“一百三十二年又七十天。”
我呆住了,第一個反應便是:“潘瀧,你開玩笑的吧。”
我敢肯定,自己最多隻昏迷了一天,而且昏迷一百多年?
這誰信啊?
“真的,不信你看那石球已經到什麼地方去了。”潘瀧指了指那臺階。
我順著臺階往上望去,臺階已經以我不知道的方式朝著天空盤旋,猶如直上雲霄的樓梯。
但這周圍,除了樓梯與天空之外,便再見不到任何東西了。
至於那石球,早已生到了我目不能及的地方。
“可是…這怎麼可能。”我神色顫抖,捂著頭從地上慢慢站了起來。
我怎麼可能就這一睡,就睡了上百年?
但是之前我進來,潘瀧的反應便是跟我現在一模一樣。
不由得讓我心中多了份信服感。
難道…這地方真如此詭異?
觸碰一次石球就能夠昏睡數十年?
並且就算這麼多年過去,我的樣貌、服飾這些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看來還是得詢問潘瀧觸碰石球的細節,我之前看到的可並非只有另外兩條道路。
“潘瀧,你還記得你觸碰了石球后,有沒有見過兩個人嗎?”我疑惑的問道。
之前潘瀧只給我說過,她見到兩條道路,然後便昏迷過去。
這跟我所看到的可不太一樣。
“兩個人?”潘瀧疑惑,然後仔細思索一番,隨後說道:“看來你見到的跟我的不同,那你見到的兩個人有給你說過出去的辦法嗎?”
我搖搖頭,“並沒有,我還差點被他們倆殺了。”
“是嗎?看來我們等找到新的出口啊。”潘瀧嘆了口氣,臉上充滿了無奈。
我起身,看向潘瀧問道:“那這百年的時間,你有在這裡找到什麼線索嗎?”
“我不知道能不能算是線索,我在你昏迷五十多年的時候走到了臺階的盡頭,那裡是天空的至高點,但是每過一年,臺階便會增加一階,我並沒有見到任何出口。”潘瀧道。
看來必須得走到至高點,才能夠找到線索。
“走吧,反正出不去,倒不如再走一次。”我說道。
潘瀧點點頭,沒有猶豫的便跟著我往上走。
一路上,我們聊了很多,從自己的幼年,一直講到進入雲坑的時候,我倆似乎成為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在走臺階的路上消磨了很多無聊時光。
她對於炎夏的發展驚奇,我則是對她那個世代的靈異事件驚奇。
不知過了多久,五十年還是六十年,我們走到了臺階的盡頭,而此時,恰好又是一年過去,一個新的青石磚臺階在我們面前憑空出現。
看來潘瀧說的是真的,並且我們同病相憐,她不可能騙我。
我這樣想著,便不由得坐在了那最後一階的臺階上開始冥思苦想,我肯定是漏掉了什麼,才導致出不去這鬼地方。
“其實你知道,我曾經在觸控石球的時候,或許見過你口中說的那兩個人。”潘瀧看著我,微微笑道。
而她的手,猛的搭在我的肩膀上,做作勢想要將我給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