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劉華的話來說,那哪兒是個小別墅啊,簡直是個大金庫!
別墅裡的古玩字畫,可比他們收繳的金萃坊還要多!
並且李局也只是從旁協助,真正查封的還是金陵總局。
“既然見不到這個雷小空,那你這是帶我們去哪?”我皺眉道。
“雖然見不到雷小空,但是見得到賣給他這三尺銅骨的人啊,當初在查封雷小空的時候,李局就發現有人住在別墅了,而住在這別墅裡的人,就是雷小空的親戚,同時也是賣給雷小空三尺銅骨的人。”
“他叫雷朦。”劉華緩緩說道。
我眉頭微挑,看來這雷小空肯定是很信任這雷朦,否則怎麼會讓雷朦住在滿屋子珍藏品的別墅裡。
劉華帶著我們來的地方,便是金陵總局,現在雷朦涉嫌欺詐,已經被關押了,不日便會被押送回黑江。
等等…黑江?
我現在才抓住了關鍵點。
黑江!
現在聞英就在黑江想辦法潛伏進十合之中,並且聞英說過,現在的黑江,是十合一家獨大!
無論是明裡還是暗裡。
並且之前在警局,自稱是寧蘭香律師的雷承,便是十合的人,他的身上帶有玄武命格,難道跟前幾天被查封的雷小空有關係?
“劉哥,你能夠幫我理清楚這雷小空的人際關係嗎?”我問道。
劉華皺眉想了想:“額,大概在一百二十頁到兩百頁,都是關於雷小空的人際關係。”
“方便。”我挑眉笑道,然後開始瀏覽雷小空的人機關係。
他今年已經五十有六,父母走得早,平生最大的樂趣,便是收藏古董。
他膝下無兒女,只有雷朦一個堂弟。
而當我想要去順著檢視這雷朦的時候,卻如同被人橫插一腳般阻攔了。
關於雷朦的記載很少,甚至連官方都沒有給他登記過,這些證詞都是從他被捕的時候,他自己口述的。
“看來這雷朦有問題啊。”我挑眉道,看來這雷朦很可以跟十合由這千絲萬縷的聯絡,要是他能夠跟雷承再牽扯上什麼關係,那就更好辦了。
隨著劉華的一個飄移入庫,我跟小布讚歎了下他的車技,便朝著總局走去。
進總局登記之後,我們便見到了在牢房裡的雷朦。
他此刻穿著囚服,剃了平頭,再加上他那張兇巴巴的臉,看起來就跟個獄中惡霸似的。
“你就是雷朦?”我看向他問道。
雷朦抬起眼皮,輕蔑的看了我一眼,隨後又瞟了眼小布跟劉華,繼續低頭把玩自己的拇指。
“跟你說話呢!別跟我在這裝!”劉華皺著眉,用腰間的塑膠棍敲了敲鐵牢。
雷朦嘴角上揚,看著我們從床上站了起來,一臉不屑道:“我該說的可都說了,要是動粗,我可是可以告你們私自逼供。”
劉華冷眼,用眼神冷冰冰的盯著雷朦。
我一言不發,只是盯著雷朦的臉,想要看出什麼端倪。
雷朦見我們長久不說話,便是轉過身,倒在床上睡了起來。
“怎麼辦?”小布一臉凝重道,這雷朦顯然是個硬茬子,現在可不能對他動粗逼供之類的,到時候反而我們會惹上事。
我想了想,突然腦中靈光一閃。
自從靈覺增強之後,我甚至有時能夠一眼看出別人的面相,不再需要緊盯著了。
“你叫雷朦是吧?”我挑眉,嘴角帶著一份輕笑:“從你的面相看,雖你幼年不幸,並且晚年不詳,但是呢…你有個孩子,他能夠繼承天選之物,得大機緣,證大成就。”
“可這怎麼跟你的口述不一樣啊?”我笑道。
雷朦聞言,那輕蔑的神情消失,取而代之的便是凝重。
他坐起來,直愣愣的看著我問道:“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孩子現在叫雷承吧?”我話音剛落,便能見到雷朦臉上所帶著的震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