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預審審的可不是這件事,在金陵別墅區,她可是對我下殺手,想要殺了我。”我挑眉道。
上次在金陵別墅區,寧蘭香可是被我打跑了,但若不是我僥倖得到了伏靈境,恐怕我當初只有死路一條了。
“沒錯,還有這事呢。”李局點點頭,隨後伸手派了兩個巡捕,將預審的房間牢牢守住。
背頭律師對我冷笑,嘴角那輕蔑的嘲諷,可沒有加上任何掩飾。
“瞧我,我還忘了自我介紹。”背頭律師笑道:“我是黑江律師事務所的律師,同時也是老闆,叫做雷承。”
隨後,背頭律師雷承看向了我,緩緩說道:“您剛才說,我的當事人在金陵別墅區要殺你?你有證據嗎?”
“物證?人證?”
“如果都沒有,那你就涉嫌汙衊他人。”雷承挑眉道。
“物證沒有,人證有。”我冷聲道,這雷承讓我很不爽,他的嘴皮子動得很快,並且聲音永遠都帶著自大,讓人忍不住想要給他臉上來一拳。
我口中所說的人證,便是之前的巡捕副局,華康明、與他的父母。
“你可以呈上你的人證了。”雷承對我伸手笑道,甚至他的手指勾勾,似乎不認為我能夠拿得出人證一般。
看著他胸有成竹的樣子,我不由得在心中冷笑。
只要華父華母出來指證,寧蘭香這輩子就只能呆在牢裡了。
劉華也在一旁冷笑,隨後對我耳語道:“沈老弟,你放心,我們在抓到寧蘭香的時候,就已經通知了華康明與他的父母了,算算時間他們也應該到了。”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華母攙扶著華父,從門口顫巍巍的走進來。
“老兩位,你們這是怎麼了?”我跟劉華當即趕過去,將兩人扶著,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華父怯生生的抬起頭,然後聲音怯懦的說道:“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老兩位下次可要小心點啊。”劉華安慰道。
華父跟華母點點頭,隨後我便問道:“華父、華母,既然你們來了,我需要你們幫我做個證。”
雷承這時候邁步走過來,看著華父華母兩人的眼中帶著嘲弄。
“做?做證?!我們不做證,我們就只是在這裡來坐坐!”華父華母慌亂得異口同聲道。
我皺眉,看向了劉華。
劉華這時候,也是一臉懵逼的看著我,顯然也是不清楚華父華母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額,就是我們抓到寧蘭香了,只要你們指認她,我們就敢將她扣住。”劉華簡單明瞭的說道。
這句話,讓華父華母直襬手,他們的臉上充滿了緊張…與恐懼?
“看來你們並沒有人證,來證明我的當事人是你口中那窮兇極惡的殺人犯。”雷承冷笑,隨後抬起手,看看了自己的腕錶:“你們預審我的當事人已經超過規定時間一小時,如果再不放人,我可就上當庭起訴你們了。”
李局咬牙,隨後揮手:“放人!”
“李局!”劉華皺眉緊鎖,但見到李局低著頭,咬牙切齒的模樣,他便沒有再開口了。
我一臉冰冷的盯著雷承,華父華母不管出來作證的原因,肯定是這個雷承做了手腳!
雷承對我報以冷笑,隨後見到寧蘭香被兩個巡捕給帶出來,眼裡的自傲更甚。
我面色逐漸平靜,經過了之前老怪物的提醒,我知道這事可沒這麼簡單。
如果我站在馮光遠的角度,按照現在逆推…能否推出來馮光遠的想法呢?
寧蘭香出來,見到我眼中無悲無喜,只是在我臉上掃過,便沒有提留,率先邁出了巡捕局的大門。
至於雷承,則是走到我的身邊,稍作停留,對我耳語道:“老大讓我給你帶句話…”
“別以為世界上,只有一個聰明人。”
“但如果世界上真的只有一個聰明人,那肯定是——馮光遠。”
我冷眼看向雷承,如果是馮光遠,他是不會留下如此羞辱意味極濃的挑釁,而是會想方設法讓我更加憤怒。
看來這雷承,很是羨慕馮光遠…不對,是很欽佩馮光遠才能夠說出這番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