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得小心食霧女了,見到了食霧女之後,別讓你們的視野裡沒有食霧女。”段正軒提醒道。
他們行走的方向,是昭陵內的青龍門。
進入到了青龍門之後,就能夠進入到主墓室。
他們…需要玄武命格。
“快看!前面是蜀山的那位劍修跟孫乾坤!”馮光遠見到兩人,便是激動起來。
他立馬朝其衝去,卻是發現那位蜀山劍修…正在對著地面下陷。
“別過來!這裡是流地!”蜀山劍修狠狠咬牙,將手中長劍拋給馮光遠。
此刻,他的腳踝已經被腳底的土地覆蓋。
“確定?”孫乾坤盯著蜀山劍修,眼神中有些猶豫。
“沒錯,用劍接住我,變成廢人要比窒息而死好。”蜀山劍修拔出腰間的短劍,果斷的斬向自己的膝蓋。
他的雙腿被自己消去,隨後雙手觸碰到孫乾坤伸過來的長劍上。
孫乾坤一把將長劍拉過來。
蜀山劍修也是逃過了被流地吞噬的命運。
趙月見狀,立馬跑過去,從包裡拿止血粉,灑在蜀山劍修的腿上。
蜀山劍修可謂是疼得齜牙咧嘴,他倒吸一口涼氣道:“還好…只要沒死便好。”
段正軒走過來,看了一眼孫乾坤道:“孫子,還有多少人活著?”
“我不知道,反正你肯定得死。”孫乾坤白了段正軒一眼。
孫乾坤看著段正軒的眼中有些嫉妒。
因為…他喜歡趙月。
只不過他一直將這種感情埋藏在心中,未曾吐露出來。
甚至連趙月跟段正軒結了婚,他依舊沒有表明這種關係。
因為他知道,這一段感情,只不過是他的單相思罷了。
“不對!劍修兄弟!”馮光遠盯著躺在地上的蜀山劍修,不免得驚撥出聲。
眾人齊齊朝著劍修看去。
他的臉色鐵青,不斷開始咳血。
甚至是他的身體…都開始陷入到地面。
“不對!為什麼他的身體在往下陷,而我們站在他周圍,卻沒有任何問題!”段正軒神色大震。
“他觸碰過什麼東西!”段正軒驚呼道。
“我不知道,我來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往下陷了!”孫乾坤皺眉道。
“是…是…”蜀山劍修使勁抬著眼皮,但是毒液卻是侵蝕了他的身體。
而這蜀山劍修,無論段正軒跟孫乾坤兩人怎麼拉,都拉不上來了。
他被地面吞噬。
而段正軒等人…還不知道這青龍門內所擁有的麻煩到底是什麼。
是什麼能夠讓這位劍修,沒有半點反抗的被拉入地下…
段正軒環視著四周,立馬發現了進入主墓室前所屹立的雕像。
那兩座雕像為唐代守將。
“青龍…青龍為木。”段正軒淡淡道:“木毒,木化…”
“我明白了!不要去觸碰那雕像!”
“雕像上有木毒!”
段正軒驚呼道:“這地面並非是什麼流地,而是劍修的身體觸碰到了木毒,他的身體是在消失!”
“而我們都理解錯了,以為他所站在的地方是流地!”
眾人聽到這話,立馬退到了進入青龍門的入口出。
這兩座雕像屹立在主墓室的門口。
就猶如看管地獄的死神。
“還要繼續往前走嗎?”趙月皺眉道。
“走…我們必須往前走,那位龍虎山的修士拼死都打不開那昭陵的門,所以我們只能去昭陵的出口。”孫乾坤道。
“像這種大型墓室,一般都不會建設出口吧?”段正軒皺眉道。
孫乾坤神色凝重,堅定道:“有…並且我可以肯定。”
眾人對視一眼,目光皆是落在段正軒的身上。
他緊盯著孫乾坤的雙目,隨後緩緩點頭:“我相信你,在這昭陵,你說什麼,那便是什麼。”
孫乾坤點頭,隨後指了指主墓室:“我們得走進去,但是那兩個雕像肯定會刁難我們,你們誰身上還有糯米?”
“我有!”馮光遠舉手,隨後拿出一小袋糯米。
“麝香、雞毛、黑狗血。”
“再給我一點硃砂。”
“對對,還有黃符!”
孫乾坤神色堅毅:“我要做一道…請神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