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鬼魂來到這裡的目的可就是為了吸這一口煙氣,現在眼見著青年吐出了一大口煙氣,這群鬼魂頓時一擁而上,搶奪了起來。
“鬼啊!”
這青年看起來難纏,可實際上就是一個軟蛋,頓然被那群鬼魂嚇退到了牆角,又見那群鬼魂一擁而上,竟直接被嚇得尿了褲子。
眼前的場面雖然恐怖,但也只有我們兩個才能看見,在其他人眼裡這青年就是突然趔趄了幾步,緊接著便靠在牆上尿了褲子,整個人也都被嚇成了一攤爛泥。
我拉開衣襬,露出了別在腰間的分水劍,這群鬼魂看到分水劍就像是耗子見了貓一樣紛紛四處逃竄。
嚇退一眾鬼魂後我來到了這青年面前,我從他手中奪過了那支菸袋:“怎麼,你還想要嗎?”
青年剛才都已經被嚇尿褲子了,現在哪裡還敢再打這支菸袋的主意,他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這東西能見鬼,我不要了,都給你們吧!”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並伸手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記住,這只是一次教訓,下次再敢給我添堵,我就讓你天天見鬼!”
這青年完全被嚇破了膽子,所以即便是聽到了我的威脅他也沒有半點反應,只是匆忙地帶著那群無賴離開了殯儀館。
一場隨時可能會爆發的衝突就被我這麼輕而易舉的化解了,劉妍希朝我投來了欽佩的目光:“可以啊,沒想到這件事情還真就讓你擺平了!”
我將打火機重新遞還給了張常宏:“這件事情絕非偶然,他們肯定是受人指使所以才跑來這裡鬧事!”
其實從這青年跑來冒領屍體開始我就已經意識到這是有人在做局了,而做局的目的也很簡單,那就是我手裡的這支菸袋。
這支菸袋想來應該是北派密寶,其價值應該不低於我爺爺珍藏的那隻撈屍勾。
而派人來冒領屍體的想來應該也是其他的趕屍派系的傳人,可勾死人是以玄術撈屍,根本不與屍體接觸,所以我感覺這人應該不是勾死人。
龍僮應該也不可能,畢竟龍僮這一派系現在已經瀕臨絕跡,而且龍僮撈屍完全是仰仗那一身花繡,其撈屍手段甚至比勾死人還要簡單粗暴。
這兩個人丁稀落的派系根本就不在我的排查範疇之內,那想來想去這次安排此事的恐怕也就只能是南北兩派的撈屍人了。
張常宏攥緊了拳頭惡狠狠地說道:“我不管這次究竟是誰策劃的,我張常宏肯定和他們沒完!”
看得出來,張常宏這次是真的動了肝火,我對此事並不理會,只是手託著那支菸袋徑直走進了安放著李天命遺體的大廳。
大廳兩側擺滿了各種禮物,可這仍不能填補這大廳的空洞和蕭條。
我費力的掀開了棺蓋,用肩膀將其頂住,然後拿起那支菸袋順著縫隙便塞了進去:“李爺爺,東西已經給您找回來了,您老就安心的帶著它上路吧!”
“您儘管放心,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好了我就立刻想辦法送您的遺體迴歸故鄉,我一定讓您死的風光體面!”
說著,我費力地將那支菸袋塞到了李天命的手中。
但我剛觸及到李天命的手臂時,感覺他好像是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