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頭靠在她的懷中,靜靜感受著她的體溫。
我們兩個雖未說話,但這片刻溫馨卻能抵過千言萬語。
就在我享受著這難得的片刻美好之際,房門突然被人推開。
建打擾了我們的二人世界,張峰的笑容有些尷尬:“啊,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沒事,你有什麼事嗎大哥?”
“我想和你單獨聊聊!”
見張峰扭扭捏捏,我便猜到了他的想法。
坐在堂屋的椅子上,張峰正色道:“兄弟,哥想求你一件事,你能不能收小龍為徒啊?”
我之前從未說過自己的想法,張峰的單刀直入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見我不曾開口,張峰無奈一笑:“兄弟,你知道我為什麼要給孩子起名張龍嗎?”
“不是因為這個名字大氣嗎?難道其中還有什麼典故?”
“這孩子從小就和水親,可又學不會游泳,小的時候喝水都差點被嗆死!”
“那時候村裡有老令,誰家孩子總出意外便會抱給村裡的巫婆看看。”
“我們把小龍抱到薩滿婆婆那裡,薩滿婆婆直接就說這孩子與水相沖,讓我們給孩子改個名字!”
“後來我們思來想去就決定叫他張龍,龍本就是水中神明,相信這個名字能讓他順利長大!”
“可這次發生的事情你也看到了,這孩子還是和水相沖,至連水猴子都盯上他了,我和你嫂子能力有限,實在沒有其他辦法了,我看你能和水猴子斗的有來有回,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人,哥哥沒別的辦法,只能求你幫忙了!”
張峰此言真情流露,讓我有些為難。
我不好推辭,又不能直接答應,於是便對他問道:“你雖然同意了,但你問過嫂子的意思嗎?”
“我也同意,做父母的都希望孩子身體健康,剛才你和小龍說的話,我們也都聽到了,我們相信你會是一個好師父,咱農村孩子這輩子也未必有啥大出息,要真能跟你學門手藝,那也算老張家祖上有德了!”
聽到張峰夫妻的這番話後,我也感覺內心一陣激動。
龍子絕對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撈屍奇才。
細數撈屍四大門派的幾次復興,無一不是由龍子親自領導的。
倘若我真能將張龍收入門下,那南派復興便有希望。
但我同時又擔心張龍的未來。
從我入行至今,見過的同行甚至還不如屍體多。
撈屍人這個行業的危險性還是太高,張龍畢竟是家中獨子,若真是和我學藝出了什麼意外,到時我該如何與他們交代?
面對我的遲疑,張峰直接說道:“兄弟,我知道你的顧慮,我們都是莊戶人家,也不會說什麼好聽的話,不過有一點你只管放心,如果這孩子和你學藝出了什麼意外,那我們絕不追究!”
“不學藝與水相沖也是死,和你學藝說不定還能有條出路,我們不能讓他一輩子不碰水!”
張峰這話說的的確有些道理,趙紅在一旁抹了抹眼淚,但也沒說什麼。
見他們夫妻如此堅持,我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好吧,等明天看看小龍的意思,如果他願意拜我為師,那我就收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