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恐怕同樣是李青所沒有想到的,他連忙後退了幾步,由此可見,他母親在他的心裡是多麼的重要。
“李愛國,你已經殺了我媽一次,你難道還是再殺她第二次嗎?”李青握著匕首,這個人幾乎都在發抖。
“殺了楊明義,一切都好說!”王天發冷冷道。
李青握著黑金匕首,他的眼神當中只剩下了怨恨。
王天發卻冷笑了一聲,他一把手掐著白衣女子的脖子,那隻滿是鱗片的手指直接刺入了白衣女子的眉心,有青色的氣流正在被王天發一點點吸入體內。
同時,王天發身上被我老爹砸出的傷口也在快速的恢復,糟了,我老爹已經用上了全力,再這樣下去王天發徹底恢復如初,就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了。
“啊!”李青怒吼一聲。
我看到李青的眼神當中散發出騰騰的殺氣,那把黑金匕首嗖地一聲從他的手中飛了出去,這次的速度更快,王天髮根本就沒有意識到,他甚至還要用那白衣女子去擋,可是為時已晚。
黑金匕首幾乎是貼著白衣女子的鬢角呼嘯而過,嘭地一聲,正中王天發的眉心。
匕首的力道非常強悍,王天發再次被釘在了柱子上。
白衣女子倒下,沒有了任何的動靜。
與此同時,我老爹也一樣倒在地上。
李青衝著他母親衝了過去,而我衝著我老爹衝了過去,老爹倒在地上沒有一點動靜,我摸了摸他的鼻息。
老爹卻一把將我的手給打到一邊,他說道:“凡娃,沒事……老爹還……還沒死,就是累了,休息……休息一會兒!”
緊接著我老爹就徹底沒有了動靜,我立刻摸他的脈搏還有鼻息,還好都在,老爹可千萬不要出事!
而這時候,被釘在柱子上的王天發掙扎掙扎著,黑金匕首正在快速的吸食著他的魂魄,但是上一次的經歷也告訴我,黑金匕首並不是讓他灰飛煙滅。
白衣女子倒在地上沒有一點動靜,李青回頭盯著那還在掙扎的王天發,他竟一把將那匕首給拔了出來。
沒有了匕首的控制,王天發眼看著就要逃了。
這時候,李青回頭對我說道:“楊凡,借我一張黃符!”
我愣了一下,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從手裡抽出了一張黃符遞給了他,他接過黃符,一把將王天發就給揪了過來。
那張黃符被他給貼在王天發的額頭上。
王天發的額頭上開始發出滋滋啦啦的聲音,緊接著就開始冒煙,而這時候,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正在從王天發的腳上往下湧,那是一堆細小的蟲子一樣的東西。
其實,當年郝天成就是用這種方法讓魂魄離開了身體,二十年前被燒的其實只是郝天成的軀體,他的魂魄已經逃了。
李青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粉末,衝著那黑乎乎的蟲子就撒了過去,地面上立刻傳來噼裡啪啦的聲音,然後,就是冒白煙。
這時候,王天發的軀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猥瑣腐爛,直到最後變成了一副白骨掉在地上。
李青從地上撿起了那把黑金匕首,遞到我的面前,他說道:“你爺爺的東西,還給你!”
我愣了一下,但還是接過那把匕首,它比我想象中要重上很多。
他看了我老爹一眼,說:“帶你老爹回去,他現在很危險!”
他的這句話讓我的內心咯噔了一聲,我立刻探了一下老爹的鼻子,李青說的沒錯,我老爹的鼻息已經變得非常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