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了也急了,拽著金瑞兒和趙小果就追著胡渺渺跑:“渺渺,你等我們一會!”我是怕了,總不能真的弄回來一個什麼藍狐族少主吧!
我跑了好一會,見那個什麼少主沒有追過來,這才鬆了一口氣,過不多時,剛剛領路的兩隻狐狸再次出現,將我們送了出來。
折騰了一圈,我終於再次站在了若非,王侃家的樓下,王侃一直在樓下等著,看見我們這才鬆了口氣,緊張的走了過來:“大師,怎麼樣了?”
我看著王侃說道:“狐狸不會再繼續糾纏你們家了,只是你的女兒根本不是狐狸給弄走的,而是別的原因,你想想最近還得罪了什麼人嗎?”
王侃看著我迷茫的搖搖頭說道:“我沒有啊!大師,我和我妻子都是本本分分的人,根本不可能得罪什麼人的?”
我聽了也知道這王侃說的是實話,不由犯了難,那若非到底是被什麼人給擄走了。
而這個時候十分虛弱的王侃的妻子也披著衣服下樓了,沒有狐狸的糾纏,她整個人瞧著清醒了許多。
她看見我們直接就跪下了:“謝謝您的大恩大德,救命之恩!”
我連忙拽起了王侃的妻子:“您不用這樣的,真的不用。”
王侃的妻子看著我們說道:“我知道您是在調查小女失蹤的事情,讓您費心了,我這有一件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我頓時眼睛亮了:“您說!”她居然知道王若非失蹤事情的線索。
王侃的妻子看著我說道:“這不是若非剛剛畢業嗎?我帶著若非去求了一個籤,都說那裡靈驗,我就信了……”
才說了幾句王侃的妻子的眼淚就掉了下來:“這求籤是要寫著自己的生辰八字的,若非總是記錯出生的年月,這寫的當時是個錯的,我們誰都沒在意這個事……”
“現在想想,也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只是那地方沒有牌匾,沒有神像,只有一個奇怪的香爐和籤筒,還有一個放置著求籤人生辰八字的館子!”
我聽著只覺得十分奇怪,直覺告訴我那裡一定是有問題的,什麼廟宇沒有牌匾,沒有神像!
金瑞兒看著王侃的妻子說道:“阿姨,您還記得當時若非寫錯的生辰八字嗎?”
王侃的妻子點點頭,然後說出了那個若非寫錯的生辰八字,我和金瑞兒一聽一下子愣住了,她寫錯了什麼不好,她偏偏寫錯的生辰八字是一個全陰的八字。
這樣特殊的八字在一些修煉的人眼裡是有特殊的功能的,能夠運用這些人的身體煉一些邪術。
而常墨更是被驚了出來:“天賜,這事咱們必須得管,得調查,這可是涉及到很多東西的!天賜,這是害人的邪術,可不能讓他煉成,都運用上了全陰的女性,這……”
就連彆彆扭扭掛不住臉先走的胡渺渺也急了:“這必須得管,現在修煉的人這膽子也太大了,什麼事情都敢做!”
我看著王侃的妻子認真的說道:“你們當時去的是什麼地方,你還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