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看著那些蜘蛛納了悶,這醫院裡怎麼還會有蜘蛛,這衛生打掃的也太不乾淨了吧!我剛要蹲下細細看那蜘蛛,就發現蜘蛛已經四散開來,溜走了。
我搖搖頭,回到了母親的病房,醫生看了看母親,說母親恢復的還行,可以回家休養,我想也沒想就帶著母親想要離開,因著實在放心不下金瑞兒,想著最後離開的時候再看金瑞兒一眼。
還沒等走進病房,我就聽見一陣悅耳的古琴聲,悠揚悅耳,十分的純淨,我小心翼翼的儘量不發出聲響開啟了房門,就看見金瑞兒正坐在病床上如痴如醉的聽著,而雪姨手中拿著早上的那把古琴,正低頭溫柔的彈著。
病房裡還坐著一個看上去十分精神的五十多歲的男子,他身材瘦削,五官犀利,身子挺直,穿著一身中山服,正溫柔的看著雪姨彈琴,江司機就立在那男子的身後,手中拿著一個杯子。
我和母親站在一旁,欣賞著雪姨的音樂,沒有一會,雪姨就停了下來,那男子一見雪姨停了就問道:“你彈的古琴還是和當年一樣動聽,這麼多年了,我從來沒有聽過比你彈得更好的琴曲?”
江司機將杯子遞到了男子手中,男子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我來是要跟你商量遺囑的事情,你的遺囑我不同意。”
我一臉蒙的看著眼前的局勢,用眼神示意金瑞兒,想要金瑞兒出來,我想和金瑞兒說說話然後離開,可不願意摻和到其他人的事情裡。
就在這個時候,我看見秦異怒氣衝衝的走了過來,我心中起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好像沒有得罪秦異叔叔吧!
秦異看都沒有看我,大步走了過來之後直接越過了我進了病房,他一把拽住了病房裡的男子,一拳就打在了那男子的眼睛上,然後低聲喊道:“錢大膽,我媽呢?你把我媽關到什麼地方去了?”
這話一說完,我也急了,秦婆婆?我連忙走了上去,看著錢大膽說道:“你將婆婆帶到什麼地方去了?”
錢大膽眼裡帶著恨意的看著秦異,笑著說道:“都是誤會,都是誤會,我們家出了一點小問題,需要你媽幫我們一個小忙,等到事情一結束,我就會將你媽放出來,你就放心好了,我會給她一百萬的報酬的。”
秦異紅著眼睛說道:“錢大膽,什麼小忙?你當我不知道嗎?我們那些人到處都在傳你要山裡野生的藥材,你身體最近不太好吧!錢氏煤礦集團總裁身體不好,命朝不保夕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若是小事,你會願意出一百萬?錢大膽,你放了我媽?否則我不會饒過你的。”
錢大膽也笑了:“對你們來說一百萬是個大數,對我來說真的不算什麼?”然後錢大膽回頭看著江司機說道:“你是死人嗎?就這麼讓他拽著我!”
江司機連忙上前將秦異叔叔拽了下來,我強忍著將這個錢大膽打一頓的衝動,坐下認真的看著錢大膽說道:“你想怎麼樣?才願意放過婆婆?”錢氏煤礦集團是城裡有名的企業,錢大膽也是城裡出了名的富豪,這話聽著讓人噁心,倒也是真的。
“這個不用你擔心了,小屁孩!”錢大膽說完回頭看著王雪說道:“你想好了嗎?雖然我們沒有孩子,但是你我夫妻情深,這遺囑不該這麼個立法!”
我看錢大膽並不把我當回事,不由得也發了火,隱隱猜到這錢大膽綁了秦婆婆,不會是那方面的事情吧!我看著錢大膽笑著說道:“錢老闆?你綁我婆婆無非是遇見了奇異的解決不了的事情,剛巧的是,這方面我也會一點!錢老闆看是不是順便將我僱傭了,為您解決問題啊!”必須先見到秦婆婆再說別的。
錢大膽楞了一下,半眯著眼睛打量我說道:“小子,你才多大,你還不夠格!”
這時雪姨看著錢大膽笑著說道:“那不巧了,我覺得他很厲害,錢大膽,我花一百萬僱傭他與你請的人一起解決問題,你看怎麼樣?”
錢大膽氣的一下子站了起來看著雪姨說道:“你非要和我對著幹是不是?”
我驚訝的看著錢大膽,他站起來的那一刻,雖然看得不清晰,我分明看見錢大膽的身上有許多絲線環繞著他,我緊緊地咬住了牙,沒有發出驚呼聲。
“啊!”金瑞兒的尖叫響起,我回頭看見金瑞兒驚恐的看著錢大但,心裡一慌,我倒是忘記了金瑞兒能夠看見這些。
這聲尖叫一下子將錢大膽的氣勢給打散了,雪姨安靜的撫摸著古琴說道:“別忘了我還沒有修改遺囑!”
錢大膽頹然的坐了下來,無奈的說道:“那就僱傭他和他那個婆婆一起吧!”然後錢大膽看著江司機說道:“將車準備好?咱們這就回去吧!”
我謹慎的看著錢大膽說道:“只有我能夠和你回去嗎?那秦異叔叔……”還有母親,金瑞兒,這哪個都是我放心不下的啊!
金瑞兒連忙打斷我的話說道:“天賜,阿姨我來看護她,你放心吧!沒事的。”
秦異叔叔看著我抱歉的說道:“我會幫著金瑞兒照顧你母親的,只是我妻子這幾日實在是性子有些古怪,我得陪著她!”然後秦異看著錢大膽惡狠狠的說道:“你不要想出什麼歪主意,若是天賜和我媽沒有平安的回來的話,我是一定會報警的。”
雪姨卻笑著說道:“你們放心吧!有我呢?”然後雪姨回頭看著錢大膽說道:“我要和你一起回去,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你這樣?”
我看著十分古怪的氣氛,不由得將視線轉移,正好看到了在一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江司機,他臉色蒼白,不知所措,還有他臉上怎麼有塊髒東西,在移動,那是……
我神色古怪的仔細的察看著周圍的人群,江司機,錢大膽還有錢大膽身邊的的人,他們身上都有一個個小蜘蛛慢慢爬著,不注意看根本看不清,而他們本身卻像是不知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