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笑

第150章 入住秦國太子府

秦祉抿嘴,“不必了!”

他揚聲喊,“阮江!”

阮江立刻從後院裡走出來,“太子!”

秦祉道,“趙帝住在這裡的期間,好生安排人伺候,若是讓趙帝有個意外,唯你是問!”

阮江點頭,“屬下明白。”

他往趙懷雁和曲昭一伸手,“趙帝和曲侍衛請吧。”

趙懷雁甩甩衣袖,臨走前,問秦祉,“我雖然住在了太子府,可我是自由身吧?除了不能出太子府,應該能在太子府裡自由活動吧?”

秦祉道,“當然。”

趙懷雁勾唇笑了一下,笑的不知其意,她淡淡道,“那就好。”

她轉身,朝阮江看去,“阮侍衛,天有點冷,我這個人怕寒,能不能麻煩你給我的臥室裡多添些炭,能拿個暖手爐來嗎?還有,我想泡個暖水澡,這裡有溫泉嗎?沒溫泉的話,能不能讓人備一大桶熱水來?還有啊,我來的時候沒有帶衣服,你幫我備幾套漂亮的衣服,要你們秦國女子的風格,當然,別忘記幫我的曲侍衛也備幾套。”

她一口氣說了好幾個要求,大有要長期住下來的意思。

阮江皺眉,往秦祉看去。

秦祉說,“趙帝要什麼就給什麼,這麼重要的貴客,不能怠慢了。”

阮江立刻應聲,“是。”

又轉頭看向趙懷雁,“趙帝先隨我進屋吧,我再安排下人,將趙帝需要的東西一一備妥。”

趙懷雁笑道,“多謝。”

阮江看著她的笑,默默地轉開了眼。

傳言中趙國這個皇上的美貌,果然不是蓋的,容易亂人心。

阮江自此不再看趙懷雁的眼睛,亦不正面看她。

趙懷雁和曲昭被阮江領著進了後院。

說是後院,但環境挺好,很幽雅。

但可能是秦祉臨時決定把她扣下來,這裡並沒有人打掃,也無任何婢女奴僕,房中的固定的床椅也有,但床上沒有鋪毯,亦沒有被子,桌子上也沒有鋪墊布,椅子東倒西歪,看上去倒是常年沒人住。

確實沒人住,後院這個地方,主人不會住,客人也不會住。

尤其,這裡是秦祉院落的後院,更沒人敢來住。

秦祉自己也不住。

趙懷雁和曲昭進了院子後,阮江立刻喊了一大批人來,趕緊收拾,該打掃院子的打掃院子,該整理床鋪的整理床鋪,還有差人去喊府裡的裁縫,過來給趙懷雁量身做衣,又讓人去廚房燒熱水,一會兒讓趙懷雁沐浴。

這大白天的,也不知道她沐什麼浴。

阮江覺得這個趙帝十有八九在故意使派他,或者說,使派太子府的下人。

後院一忙碌,下人們打掃起庭院裡,到處都是灰塵。

趙懷雁受不住,對阮江道,“我出去走走,收拾完了遣人過來告知,我再回來。”

阮江立刻喊了一個婢女,讓她隨行。

說是隨行,其實就是監視,

趙懷雁心知肚明,卻不點破,她只是笑著看了那個婢女一眼,這才帶上曲昭,出了院門,然後在秦祉這個院子裡逛。

秦祉所住的主院,很大,名叫正祉殿。

趙懷雁沒來過正祉殿,亦沒在這裡住過,更不曾看過,就對這裡不熟悉,剛好阮江派了個婢女,趙懷雁就讓她帶路。

婢女小心看她一眼,回道,“太子的住所,不讓人隨便看的。”

趙懷雁道,“那你就帶我去看能讓人隨便看的地方。”

婢女道,“那就到外面看。”

趙懷雁搖頭,“可我就想在這裡看。”

婢女為難,“太子知道了,我要被問罪的。”

趙懷雁笑了笑,聲音溫和,話語卻很無辜,“那又與我何干呢?”

婢女一愣,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趙帝……”

趙懷雁冷冷一甩袖,走了。

婢女跪在那裡,起不敢起,走不敢走,見趙懷雁帶著曲昭走了,她急的不行,太子的主院,真的不能讓人隨便逛啊!

趙懷雁就要逛秦祉的院子。

秦祉這會兒肯定不在,因為他要忙著抓兇手,忙著處理秦雙的後事。

但他不在,定然有侍衛在。

除了阮江外,還會有別人。

或者是剛剛的十二精衛。

不過,不怕,十二精衛能攔得住她嗎?敢攔她嗎?她若在太子府有個三長兩短,或者說,她被秦祉軟禁於此,時間過久,不說趙國不依了,就是燕國,也會不依,到時候,燕遲就有很好的理由,發兵秦國了!

趙懷雁一邊走一邊想,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她就長期住下去,住到秦祉請都請不走,讓他自個著急,求著她走,到時候,解藥不愁要不來。

但燕廣寧那邊,不知道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

趙懷雁又憂愁了,她微微嘆了一聲,暫時將這個擾人的預想拋諸腦後,做現下該做之事。

她背起雙手,沿著抄手遊廊走了片刻,穿過一片假山石,過了一道拱水橋,看到一座宮殿前駐守著很多侍衛,她就往那裡走。

曲昭往前看一眼,提醒道,“皇上,那裡很可能是秦太子的住處。”

趙懷雁道,“那就好,我就就要去他的住處。”

曲昭皺眉,“這樣好嗎?”

趙懷雁笑道,“有什麼不好的?他留我住在他的後院,就應該能猜到,我會來闖他的主院。”

曲昭四周瞧了瞧,沒有人,她低聲問,“皇上是懷疑,秦太子的住處,有可能藏有解藥?”

趙懷雁道,“不管有沒有,都得去看看。”

曲昭點頭,“也對。”

如此,一主一僕就晃盪著晃盪著來到了秦祉的主寢殿前。

寢殿前的侍衛看到她二人,提劍一擋,“做什麼的?”

趙懷雁橫眉豎目,“敢拿劍對我?知不知道我是誰?”

那侍衛眯眼打量她,“沒見過!”

趙懷雁呵呵笑了,轉頭看向曲昭,“告訴他,我是誰。”

曲昭冷道,“瞎了狗眼了!這是趙國的皇帝,你們太子請來的尊貴的客人!不然,你們太子所住的主殿這麼多侍衛,我們焉能一路毫無阻礙地進來?阮侍衛還在親自給我皇收拾房間呢,你倒好,拿劍攔人!好,你不讓進,咱們就去找秦太子,問他討要個說法!”

曲昭說著,轉身就要走。

那侍衛立馬道,“誤會誤會,我等並不知道是趙帝親自於此,冒犯了!”

他讓開身。

後面的侍衛也跟著讓開身。

侍衛道,“趙帝是太子的貴客,我等自不敢阻攔,趙帝想進,我們放行就是。”

趙懷雁哼一聲,提起裙襬,一步跨入門檻。

曲昭也跟著。

等她二人進屋了,侍衛立刻關上門,又對其中一個下屬說,“速去皇宮,向太子稟明此事!”

“是!”

那人飛快下了臺階,跑出門,騎馬朝皇宮去了。

趙懷雁知道侍衛會派人去通傳秦祉,故而,她一進屋,就馬不停歇,去找秦祉的書房,在書房的各個格檔裡翻了翻,沒找到有瓶瓶罐罐的東西,還有一些抽屜在鎖著,開不了,趙懷雁沒急於一時,畢竟開鎖是件很費時的事兒,而是又帶著曲昭,去翻秦祉的主臥室。

主臥室太大了,還沒翻完,秦祉就趕了回來。

聽到門外有人聲,還有推門之聲,趙懷雁立刻又帶著曲昭出來,在琴房流連,然後大概看到了名琴,她撩起裙襬,坐了下去,又輕抬袖子,將雙手放置在了琴絃上,接著,一道極為好聽的琴音就從琴室裡流瀉了出來。

秦祉剛踏進屋,正準備往書房去,聽到這道琴音,他腳步頓了頓,折往琴房。

琴房與茶室是呈月形拱門相連,他穿過茶室,剛走到月形拱門前,就看到坐在琴桌後面的女子,墨髮輕挽,睫毛低垂,好看的雙手在琴絃上跳躍,她穿著交襟的長裙,嫩紫,裙襬點綴著小花,此刻,那些小花全都鋪展在地上,匯成一片花海,再上方,是一道壓下來的白色披風,披風大概是極厚,故而壓下來的時候,份量極重,給人一種很踏實安穩的感覺。

再看彈琴的女子,她嘴角含著笑,因為低垂著臉,他看不清她此刻的眼神和表情,可秦祉感受得出來,她的心情是極好的。

秦祉輕輕抬腳。

曲昭其實老早就發現了他,卻當作剛剛發現一樣,往前走一步,輕喝,“誰!”

秦祉玩味笑道,“擅闖我的房間,還問我是誰?”

他走過轉角的門,來到曲昭面前,亦站在了趙懷雁面前。

趙懷雁聽到秦祉的聲音,手一停,琴音便戛然而止,她輕輕抬頭,往上看秦祉,與他的視線對上,她連忙攏著裙襬站起身,笑道,“不好意思,後院還在打掃,灰塵太大,連個站的地方都沒有,我就出來逛了,想彈琴,又沒有,就來你這裡找找。”說著,眨著眼道,“你不會介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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