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父笑笑:“這是為了你們好,你倆身上,我都做了一些佈置,任何人推算不出你倆的運程和命理。但是你倆在一起的話,那東西就失效了,別人想知道你運勢如何就能查到,而且水平高一點兒還能改變你的運勢,很危險的。”
日!
這方面還有遮蔽器嗎?
說得好像是高考時候在教室中放的訊號干擾器一樣。
我問我師父:“師父,我爹是張鐵嘴?你跟他關係很好?”
我師父估計沒想到我會這麼問,他嘆了口氣說道:“是啊,你爹就是張鐵嘴,我倆關係當年很要好,我的相面之術還是他指點我的。不過自從他退隱之後,我們就聯絡少了,撿到你的那天,我正準備去那邊拜訪他一下,可惜還是晚了,你爹已經遭人毒手,撒手人寰。不過殺你爹的仇人我已經找到並且殺了他,就是你哥哥的師父。”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我師父接著說道:“那時候你哥哥才三歲吧,身體已經快不行了。他師父只想把他做成陰陽童子,並沒有怎麼照料他,反而是那個小旺對他很愛惜,一直照顧著他。當年他們師父還是鬼門中人,我殺了他之後,因為小旺一直求我饒過你哥哥,我才動了惻隱之心,沒有殺了他們。”
“當時你哥哥還掛著長命鎖,我見了之後才知道你們兄弟倆的關係。但是那會兒陰陽童子的秘術方法突然在江湖中傳開,我沒法把他帶在身邊,加上那會兒小旺也十幾歲了,就告訴他們帶你哥哥去古墓中能夠存活,另外我還給他們傳授了一些技法,算是讓他們有了自保的能力。對了彬兒,你哥是不是讓你回老家一趟?”
我很驚訝:“師父,你怎麼知道?”
我師父笑笑:“你跟你哥不一樣,他從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世,最大的心願就是重振門楣。現在你也進入了這一行,他自然會讓你回去,以告你父親的亡靈。不過近期你不要去,對你沒好處,你現在還需要更進一步的成長。我說的不單單是你的能力,更是你的見識和視野。你要記住,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鬼神,而是人心!”
電話結束通話,我揉著太陽穴說道:“又是這句話,最可怕的不是鬼神,是人心。齊先生,他老強調這話是什麼意思?”
齊先生白了我一眼:“讓你不要偏聽偏信!這事兒其實很好理解,現在咱們人多了,接觸的人也會多,你不能聽信別人的一面之詞就幫助別人,萬一是助紂為虐呢?這點兒很重要,你要知道這世上很多人是隻考慮自己的。”
我無奈的點點頭:“我知道,以後我肯定會注意的。”
齊先生笑笑:“張家後繼有人,以後這相面的手段雖然失傳了,但是張家也有了新局面。明天我看看有沒有黃道吉日,咱們的玉器店得重新開張,問吉凶,測前程,這些事情咱們都要撐起來,為了你師父和你哥哥的努力,不能掉以輕心。牧野市這邊很重要,咱們不能丟了。只要拉攏到一批人,咱們在牧野市就能固若金湯。”
我笑了笑:“行!這些事兒都交給你了……”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去了醫院看望房東,先把房子拿下來再說。結果到了醫院,有個護士對我們說道:“那人轉院了,好幾個人帶他走的,具體轉到了哪裡我們也不清楚,反正就是吵著不治療了,有個上了年紀的人說話還很難聽,不知道是做什麼的……”
我有些詫異的問道:“他醒了嗎?”
護士搖搖頭:“沒有,一直處於昏迷狀態,但是那群人非說我們治不好,要帶他去省城的醫院,還說那邊有什麼熟人,關係很硬,讓我們趕緊辦理手續。現在這些病人,都喜歡這樣,總覺得靠關係才能治病。也不想想,這麼大的的醫院都託關係,這醫院還開得下去嗎?”
我笑笑:“多理解。對了,那人的長相你還記得吧?”
護士點點頭:“記得,五十來歲,高高瘦瘦,相貌很陰險,手上還戴著一枚扳指,很醒目。”
齊先生問道:“什麼時間來的?”
護士翻著本子看了看:“昨天上午。”
操!劉文貴這個該死的,居然把房東給弄走了!不行,還得找他去,這次再不老實,非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