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搖頭:“就是個普通女孩兒罷了,怎麼了大姜,你有什麼發現嗎?”
大姜叼上一根菸:“這麼漂亮的女孩兒居然是單身,這有點兒反常。而且一畢業就做了主播,只是因為面試被拒絕幾次就放棄了,這點兒有些不正常。就說我那工地上吧,那個幾個來實習的大學生整天被專案部的幾個人罵孫子一樣,他們不照樣忍受了下來麼?只要熬下去,他也能像罵孫子一樣罵新來的。這道理我估計每人不懂。但是這個王息言,卻好像……”
齊先生說道:“就好像是自閉症一樣,什麼都懂,但是卻從不嘗試。從剛剛聊天中我們可以看到,她說話挺得體,條理也清晰。可惜就是有些孤僻,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先不管這個,明天咱們去見見那個小芳,一切自然就水落石出。”
我點點頭:“對,先問問那小芳是怎麼回事,然後揪出那個無良術士,最好廢了他的修為,或者讓他嚐嚐報應的滋味兒。”
我們回到店裡,大姜開車回去,約定明早過來。他對這件事很上心,對於那個小芳的為人也很好奇。
第二天一早,我從店裡的沙發上睡醒,然後洗了把臉,剛把門開啟準備喊上齊先生和強哥出去吃早點,就看到小茹慌慌張張跑了過來:“彬子哥,不好了,剛剛我看到警方釋出的一條訊息,那小芳死了!”
我有些好奇的看著她:“什麼?小芳死了?這……這不是真的吧?”
小茹拍著豐滿的胸脯喘了兩口氣,然後把手機遞給我:“你看,這上面寫的明明白白的,這照片和住址,就是小芳的。咱們現在怎麼辦?這還怎麼調查?”
我低頭看了看手機上這條緊急釋出的訊息,上面不管是名字還是照片,亦或者是地址,全都是小芳的,死的姿勢很怪異,像是被人活活掐死的,舌頭伸出老長。案情介紹上面寫的是死在家中,晚上出去上廁所就這麼死在了衛生間,跟她同居的男友凌晨才發現,嚇得趕緊報警,現在精神有些恍惚,不過警方懷疑他有作案動機。
我把手機還給小茹:“王息言呢?她現在在哪?”
小茹說道:“在路上,現在正往這邊趕呢。彬子哥,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呢?”
“想辦法去那個小芳的家裡,只要能進去,我就能把她的魂魄給招出來。只要能招來她的魂魄,咱們想知道什麼就能問出什麼。”
齊先生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我身後,對於招魂這種事情,我對他一向很自信。這應該是最有效的破案方式了。
等王息言過來後,我們商量了一下,王息言作為老同學去小芳住的地方能說得過去,畢竟無論如何,她過去慰問是沒有人能夠懷疑的。
不過上午我們是不能去的。一來警方會一直封鎖現場,不會輕易讓我們進入。二來上午小芳的各種親人也都會在現場,影響招魂的效果。
我們在店裡呆了一上午,這期間齊先生一直在聯絡圈內的同行,詢問能夠隨意抓鬼的人究竟都是什麼人。可惜,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什麼線索。齊先生認識的人都比較正派,沒人會做這種有損陰德的事情。
傍晚時候,我們一行人在王息言的帶領下,到了小芳家裡。雖然這會兒還有警察,但是好歹可以進去轉一圈祭拜一下。
這點兒時間,對於齊先生來說,足夠了。
齊先生裝作王息言的長輩,跟著王息言裝模作樣的進去,我和大姜則是在外面等著。
等齊先生出來的時候,光看他舒展的眉角就知道,這事兒成了。
我們迅速回去,到了店裡這會兒天剛擦黑,我把周小琴喊出來,這才對齊先生說道:“放出來吧,今晚咱們想知道什麼都能問出來。”
齊先生點點頭,拿著桃木劍一揮手,一個透明的鬼魂就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我也沒有跟她廢話:“你就是王息言的同學小芳?為什麼要殺王息言?”
當小芳看到旁邊坐著的王息言的時候,頓時痛哭流涕起來:“我沒殺你,我只是開玩笑呢……”
王息言不耐煩的看了她一眼:“那你說,是誰殺的你?”
小芳聲嘶力竭的說道:“是我們公司的崔老闆!他睡了我,說他是什麼東北崔家的人,我想讓誰死他就能讓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