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哥從他的包裡拿出了旺哥送給他的那柄匕首,雙眼緊閉,不過在他從刀鞘中抽出匕首的那一霎那,我彷彿看到了一個佛陀出現在了強哥的身後,寶相莊嚴,不悲不喜。
強哥對我們說道:“退後,我來對付。”
我們退到了最裡面,齊先生擦擦頭上的汗水說道:“幸好咱們來的時候取回了包裹,不然後果還真是不堪設想。”
我好奇的看著強哥,小聲問齊先生:“強哥這是……”
齊先生嘆了口氣:“強子心中太痛苦,兩年前我就找那位紋繡大師給他做了這個,既然放不下仇恨和心中的怨念,那就透過帝釋天把這個完全放大!現在他亮出了帝釋天,或許是他感應到了什麼,要麼是很強大的對手,要麼是引起他憤怒的人……”
我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沒想到一個人心中的苦能苦到需要藉助神祗紋身來壓制。可是用帝釋天當紋身,早晚會迷失自己的。怪不得強哥一直都像是一把刀子,或許這就是被帝釋天影響的結果。
“轟隆!”
一聲巨響,房門立馬四分五裂,一個穿著老款服務生服裝的女子機械的走了進來,她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們,嘴裡再次說出了剛剛那句話:“開門,客房服務……”
強哥依然閉著眼睛,中氣十足的喊了一聲:“滾!”
那女人向後退了一步,不過並沒有離去,反而抬起手,外面那些屍體全都往屋子裡開始湧動。
我看著地上的八卦玉佩問齊先生:“這玉佩,現在能用嗎?”
齊先生搖搖頭:“玉佩是聚魂陣的陣眼,不能動。現在只能祈求強子能夠打敗她,不然咱們今天全都要死在這裡,魂魄也會被囚禁起來,不生不死,永遠成為這殭屍的附庸和傀儡……真是大意了,這聚魂陣能夠吸引到屍體,沒想到會有這殭屍過來……”
強哥面前那女人再次向前,被強哥飛起一腳踹開,不過隨即這女人又竄了過來。
我看著這場面,想幫忙卻不知道該怎麼做。周騰和小茹呆在我身後,一臉惶恐。
強哥再次出手,手中的匕首將這女人的衣服劃開,碰觸到她的軀體時候居然沒有刺破,反而發出一連串的火星……
這他孃的是花崗岩身體嗎?
齊先生頭上的汗水越來越多:“強子不是對手,這東西現在還沒變身,等會兒肯定更厲害……”
不過強哥沒有放棄,依然抓著匕首向著殭屍的身體刺去。這次他選擇的是眉心,只要刺進去,這殭屍就完了。
可惜,這女人一抬手就抓住了匕首,向前一推,力氣大得居然把強哥都推得後退一步。
之前旺哥還向我吹噓這匕首多厲害,是岳飛的隨身武器,有神性。現在看來這話水分挺足,神性不是剋制殭屍嗎?為什麼沒法給她造成傷害?
後面的屍體進入房間的越來越多,慢慢向著我們靠近……
齊先生這會兒已經開始換道袍了,他對我說道:“彬子,我拖延一下,你帶著小茹和周騰從視窗往下跳,至於怎麼逃生我也不知道,反正儘量活下來吧。”
齊先生的話我懂,這是十四樓,跳下去絕對沒有活命的餘地。但是就算摔死,也好過成為一具行屍走肉,任人宰割。
說完,齊先生站在我面前,一手拿著桃木劍,一手拿著一疊黃色符,看著眼前的屍體猛地向前一竄,右手揮動的時候,黃色的符立馬貼在了對方的腦門上。
那屍體立馬呆立在原地,不再前行。
有戲!
我擦擦汗,感覺我們還是有一線生機的。
但是在齊先生貼了十多個屍體的時候,跟強哥對打的殭屍頓時發出一聲怒吼,身體急速變大,衣服全都崩開,原本白皙的面板變成紫色,渾身快速的長出了一層紫色的長毛。整個身體超過兩米,面孔醜陋得猶如大猩猩。
她看著我們,再次大吼一聲,震得我耳朵發疼。
我剛準備捂耳朵的時候,突然發現被齊先生貼中符的屍體居然動了,腦門上的符紛紛燃燒起來,化為飛灰,這群屍體吼叫著向我們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