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先生抬手在我脖子上點了一下,這才說道:“放心,死不了人。別看這麼多血,其實沒多大障礙。”
強哥蹲在地上看著那女人的屍體,有些詫異的看著我:“狂人魏殺的她?”
我點點頭:“好像有人給他打了電話,跟他做了什麼約定。所以他才過來殺了這女人救了我一命。”
強哥嘆了口氣:“從這女人無意中露出了東北話我就開始懷疑了,而且她一個勁兒的趕人出去也有些太著急了點。還是年輕,沒有耐心!”
現在我身上全都是那種凝結著魂魄的繩子,這東西他們都沒法碰,驚魂玉這會兒在旺哥身上,想要他過來破解不知道得等到什麼時候。
齊先生拿著我的手機說道:“先給你師父打電話報個平安吧,他要真提著劍跑過來,可是要引起一陣血雨腥風的。”
說完他撥了我大師兄的電話,立馬被我師父接起:“彬兒沒事吧?”
齊先生笑笑:“沒事,虛驚一場。對了莫老,他現在被一種沾滿了魂魄的繩子捆著,我們沒法動,該怎麼辦?”
我師父一聽頓時鬆了口氣:“沒事就好,至於那繩子簡單,把玉佩上面的死玉弄下來。”
齊先生這才發現有塊死玉:“喲,這可是好東西,強子,趕緊拿東西裝起來,以後有大用。”
他倆小心的取下死玉,然後電話裡傳來了我師父的聲音:“金光普照!”
玉佩頓時發出了一股金色的光芒,這些光芒將整個房間全都籠罩起來,天花板上調出幾塊玉瓦,繩子上面好多黑色的煙氣也飛了出來。
在金色的光芒中,周小琴也從裡面走了出來,不過她身形一閃就站在了門口,抬手往虛空中一抓,一個虛影就出現了,居然是崔海龍的妹妹。
周小琴一臉憤怒:“小丫頭片子,想跑?門都沒有!齊先生,把那瓷瓶遞給我,讓崔家人也感受一下被抓捕的滋味兒!什麼東西,也敢封我!”
在那女人悽慘的叫聲中,她的魂魄被封進了瓷瓶中。強哥用鬼頭刀砍斷繩子,然後攙著我從房間中走了出來。
這裡面的狼藉我也懶得管,倒是齊先生用桃木劍和幾張符,把那女人的屍體變成了一灘黃水。
離開酒店,我剛坐上車我手機就響了。是旺哥的號。
剛接通就聽到他那特有的大嗓門:“彬子,那傻逼是不是去救你了?”
我說道:“來了,殺了崔家那個女人,然後嚇唬我一下就跑了。旺哥,是你跟他做了一個約定麼?”
旺哥哈哈一笑:“這傻逼老早就想跟我公平一戰,這次我算是給他一個機會。不過跟他打電話的是你哥哥,他挺擔心你的。”
這時候電話中一陣沉默,接著我就聽到了我哥的聲音:“彬子,今天狂人魏之所以沒殺你,只是因為他身上帶著傷,而且他知道強哥他們都沒死,要是把你殺了他絕對跑不出牧野市,所以他才放過了你。不要以為他是什麼守信用的人,這種人,永遠沒有什麼信譽可言,他只活在自己的世界中。”
我嘆了口氣,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我哥,然後說道:“怪不得他沒有把我下巴上的傷口包紮住,估計也是想著讓我慢慢死去。原本準備掙點錢,沒想到居然遇到了這種事,還害你和我師父擔心……”
我哥笑著說道:“現在我和師兄正在你師父這裡,這是我們一起想出來的計策。另外張家古寨那邊,等你身體恢復一下可以去看看。我和師兄需要進一個古墓,拿出一樣東西幫莫前輩治病,忙完就去張家古寨,說不定咱們到那會兒能碰上。其他話就不說了……”
他話音未落我又聽到了旺哥的聲音:“用錢不會去洗浴中心拿麼?掙個屁的錢!你是不是傻?早知道你想掙錢應該讓你去洗浴中心當幾天鴨子的!那個來錢更快!操,你真是天真得可愛!”
我已經習慣了旺哥的罵聲,不過我知道,他這是為我好。
等結束通話電話,大姜已經把車子開到了仿古街口。他對齊先生說道:“齊先生,你和強哥下去再買點吃的,估計這會兒大家又餓了。我和小茹把彬子的傷口再包紮一下,省得留下什麼後遺症。”
齊先生也沒在意,他和強哥推門下車了。
大姜繼續開車,不過剛走沒幾步,他就對我說道:“彬子,齊先生到底是什麼人?這老小子怎麼什麼都會?今天他連殺好幾人,你以前見過他殺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