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我知道,就是這事兒窩在心裡,有些糾結。”
大姜看了我一眼:“因為周小琴的關係?到時候你老婆殺了你哥哥……這他孃的也是夠讓人頭疼的……”
我搖搖頭:“倒不是這個,你說他要真是個十惡不赦的人,我們相認的話,我該怎麼選擇?這明顯不是一路人……”
齊先生說道:“吃菜吃菜,啥時候找到人啥時候再說吧,他們那種人,只要躲起來你一輩子都找不到。而且整容手術這麼發達,他們都不是什麼缺錢的主,或許跟你走個對過你都認不出來。”
這話我信。
大姜看著齊先生問道:“那你說,旺哥會不會就是彬子整了容的孿生兄弟?”
齊先生搖搖頭,很篤定的說道:“他們或許認識,但是絕對不是一個人。旺哥這人不管是身形還是年齡,都不是靠整容能整出來的。再說周小琴現在恢復了記憶,要是旺哥是那個人,她肯定能感知出來。”
我們邊吃邊聊,等結賬時候已經天黑了,每個人都喝了不少酒,回到店裡我拿著電熱水壺就開始燒水,喝了酒之後總覺得口渴。
就在我忙活時候,店門被人推開了,小茹提著一個帆布包走了進來:“彬子哥,這是旺哥讓我給你的……”
我好奇的走過去:“什麼東西啊?”
小茹開啟包,我這才看到裡面全都是一疊疊的錢,看這數量還真不少。
我們幾個都愣住了:“他給我錢做什麼?”
小茹把包放在茶几上:“他說這是程老闆那次許諾給你的二十萬,原本不想給你的,但是那個什麼老鼠賣了好價錢,就給你了,省得你在背後罵他……”
大姜饒有興趣的把包裡的錢全都拿出來,然後數了一下,又抖了抖包,這才說道:“彬子,是二十萬,包裡什麼都沒有。小茹姑娘,旺哥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小茹搖搖頭:“他只是讓我給你,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大姜樂了:“彬子,這不會是因為他擔心你師父換腎的錢不夠,故意幫你的吧?這個旺哥,越來越有意思了哈。”
我也摸不清頭腦。
小茹拉著我走到一邊小聲說道:“對了彬子哥,我們店裡昨晚死人了。”
我一愣:“又一個佩戴那種玉佩的人死了?”
小茹搖搖頭:“不是,是昨晚給我找監控錄影的那個保安,突然死在了監控室,旺哥沒有報警,跟他們家屬私了了……”
齊先生問道:“什麼死因?”
小茹有些後怕的說道:“不知道,抬出來的時候他的臉全都是扭曲的,太可怕了……”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得對她說道:“小茹,假如有可能,我覺得你還是離開那個店比較好。旺哥這個人,根本沒有什麼底線可言,一個保安說殺就殺,太離譜了……”
小茹有些為難:“可是,除了這個我其他的都不會做啊,算了,等我攢夠錢我就離開這裡,他愛咋咋地。”
這種心大的女人也是少見。
旺哥殺保安應該就是警告小茹,不過為了一個警告這麼做是不是太過分了點兒?我越來越看不懂旺哥了。
我在思索旺哥動機的時候,小茹倒是不在意的在我店裡晃悠了起來,當她看到茶几上放著的那兩塊拼湊在一起的鬼紋玉時候,忍不住問道:“咦,這是什麼?看著好面熟……”
我們幾個全都瞪大了眼睛:“面熟?”
這就奇怪了,我們幾個思索幾個小時都想不起來是什麼東西,小茹居然說面熟。
我看著她問道:“你好好想想,這是什麼東西上面的。”
小茹咬著手指:“好像是我們上初中時候學繪畫的模具……彬子哥,有鉛筆嗎?我畫出來試試,應該就是那東西。”
大姜出門從車裡拿了幾支繪圖用的鉛筆給了小茹,小茹拿著我的記事本畫了起來,她先將茶几上的兩塊鬼紋玉畫上。
我湊過去一看,標準的素描畫像,沒想到小茹居然還有這種技能:“畫工好專業!”
小茹沒有說話,而是拿著鉛筆繼續在紙上畫了起來。
等她畫好,我才發現居然是一張人臉,而兩塊鬼紋玉所在的地方,正是人臉鼻翼的一側,怪不得弧度會那麼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