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上煙,對齊先生這麼熱衷道門鬼門有些想笑:“咱們最多算茅山派,你居然以道門自居,人家全真教呢?三清教呢?道門中五花八門的派別太多了,你不能這樣把自己當成道門正統自居,臉皮忒厚!”
齊先生起身拍拍身上的塵土:“你懂個蛋!你師父莫問天就是正道聯盟的盟主,你以為我現在守在你身邊是為了什麼?就是為了把你培養成盟主!包括強子,還有周小琴,都是你的臂膀,不要覺得我們在你身邊是緣分,這是為了我們自己的將來!彬子,今天我把話給你撂這兒,你要覺得現在這種狀態混吃等死就可以,那我們全都會離開你。年紀輕輕的,沒一點兒進取心!”
臥槽,我就是吐槽一下,每想到這老傢伙居然這麼激動!
我盯著他看了半天,然後對他說道:“本盟主餓了,趕緊給我找點吃的。既然你要伺候人,那就好好伺候我一下……”
齊先生抬腿踢了我一腳:“滾你的蛋!”
我們各自吃了點東西,然後背上揹包,向著山洞深處走去。
周騰一個勁兒的問我:“姐夫,咱們是不是不回來了?要是不回來的話,我還得去村裡一趟!”
我看著他問道:“怎麼了?你還沒被他們追夠啊?”
周騰低著頭,然後說道:“我媽的骨灰還在村裡……”
齊先生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小子,咱們還得回來。你們村裡這些活死人咱們得搞定了才能走。不然留下他們,不定要禍害多少無意中闖入你們村的人呢。”
這會兒不光周騰,連周小琴也好奇起來:“真的?真要收拾了他們?”
齊先生點點頭:“我剛說我們是道門正統,你們好歹給點面子相信我啊。放心吧,這次不光村裡的人,連帶著山嶺上那兩棵樹也一併給他們收拾了。孃的,村裡那些沒有被詛咒的人,怕是全被那兩棵樹給吃了,這不知道殘害了多少人的性命,著實可恨!”
我們繼續前行,順著山洞往裡面走。
這山洞有著很明顯的鑿痕,像是一點一點挖出來的。
強哥走在最前面,摸著這石壁嘖嘖稱奇:“這得花多大功夫才挖成了這樣?”
確實很大,因為整條山洞全都能直立行走,別說手工挖掘,就算用上現在最先進的盾構機怕是也得花費五年以上的時間。
齊先生說道:“奇人自有奇事,在盜墓圈內,好像掌握這種方法的人有不少。當然了,道門中的一些敗類也善於挖掘這種山洞,而且別看這玩意兒手工痕跡濃重,但是並不一定是人類挖的。”
周騰問道:“動物?”
齊先生搖搖頭:“不,屍體!之前在平原公墓,那裡的屍體就有這種本領,只要控制的人精神力強大,屍體可是會不眠不夜一直幹活兒。而且不光屍體,蜈蚣嶺裡面那些活死人,好像也有這種特性。旁門左道一旦失去控制,早晚會變成禍害!”
我們走了三個小時,前面依然黑咕隆咚的,在一處空間比較大的地方,我們坐下來休息,順便吃點東西,喝口水啥的。
這會兒手電一直沒有充電,為了保持手電的續航,我們關閉了手電,在漆黑的山洞中靠著石壁閉目養神。
黑暗中,周小琴回到了玉佩中,她在我腦海中說道:“張文彬,你不覺得今天齊先生很反常嗎?他非要帶我們進這個山洞幹嘛?”
我沒有回答,因為我自己也不清楚他帶我們進來做什麼。
就在這時候,我的手被旁邊的齊先生拉住了,然後他就開始在我手心中寫字:“彬子,留意周騰,我剛剛發現他在身上帶了一把刀子。這周小琴,好像一直抱有什麼目的!”
我有些頭大,這兩人怎麼又槓上了?
我想了半天沒想通,索性閉上不管這些,愛咋咋地吧,反正我的命就一條。
“咚!”
一聲悶響,把我們幾個全都驚醒了。
聲音來自前方,好像有人在敲擊石壁。
我們三個同時開啟手電,然後同時熄滅。
齊先生小聲說道:“別開燈,慢慢靠過去,這是有人在採集前面的玉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