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次日天明之時,我才看到昨夜滑坡的地方和此地一條山脈連線在了一起,而那山脈則是一條飛龍之脈。
而爺爺選的穴,正是這飛龍脈的龍頭之處。
“龍抬頭,鬼抬棺。”我這才明白爺爺的良苦用心,直接借用龍脈氣運助我輝煌。
我看著那龍抬頭之處,跪著說道:“爺爺,我絕不會辜負您的。”
回到家我收拾好了行囊,次日直接前往省城。
省城的鋪子我知道,在一個城鄉結合部的殯葬一條街,這裡的商戶都是從事殯葬有關的行業,地方也很是偏僻。
在這裡,有一間小鋪子,鋪子裡只有一張單人床和一副桌椅,外面看起來更是連招牌都沒有,我都懷疑姓葉的人能不能找到這裡。
一連一個多星期,我沒見到一個人上門,我也沒敢打聽朱五爺的情況,怕聽到不好的訊息。
某日,我早起出門買了一份早餐,回到鋪子門前還沒進門,身後就傳來了一道驚呼。
“張隱?”
我回頭看去,只見不遠處站著兩個亭亭玉立的姑娘,我一眼就認出了她們。
倆人都是我的大學同學,一個林瀟然,一個叫劉彤。
林瀟然生的漂亮,是全校的校花。
而劉彤雖然長的一般,但身材不錯,善於打扮,是有名的交際花,跟學校裡許多男人都有過關係。
曾見我兜裡有錢,明裡暗裡不知多少次向我主動獻媚。
可她目含春水,三白吊眼,心性不端,我自不可能理她。
此刻,劉彤指著我身後的鋪子,充滿了鄙夷:“你就住這啊?”
我看了一眼鋪子,沒說什麼。
我瞥向了林瀟然,發現她臉上有一片烏青,我一眼就看出這烏青不普通,而像是被殃打了。
殃,也叫殃氣,是人死前撥出的最後一口氣,這口氣會在空中飄三天,三天後落在屋內任何位置。
如果落在人身上,輕則大病七天不起,重則數年流年不利。
劉彤說道:“張隱,你家庭條件都這樣了,平時在學校裡還裝什麼裝啊!真噁心。”
顯然,被我拒絕的經歷讓其覺得十分丟人,現在好不容易抓到機會,自然拼命嘲諷我。
“好了小彤,說話別太過分了。”林瀟然突然開口。
林瀟然其實平時人品不錯,還幫了我不少,就是看人的能力太弱,經常被劉彤牽著鼻子走。
見此,我忍不住出言提醒。
“林瀟然,你家裡最近有人去世了吧?你最好是找個先生處理一下你身上的麻煩,再這麼耗著恐怕要出事了。”
林瀟然一怔。
劉彤卻指著我罵道:“你敢咒瀟然,你安的什麼心?”
我看了她一眼,輕笑道:“你的問題可比她嚴重多了,最近顯然沒少找男人吧?陰陽混雜,傷元害神,我勸你禁慾一月,或許還能有救,否則你遲早死在男人身上。”
“你!”
劉彤臉色通紅,但也說不出什麼,因為我說的是實話,她桃花宮有著一顆赤紅的痘,配合其他來看,是典型的煞星。
不過以劉彤的性格,顯然不會信我的話。
不過令我也沒有想到,這件事後面確實差點要了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