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人就皺起了眉頭,這麼一個建築要五千萬,怎麼可能。
不過,我從這人說的話當中卻得到了一個資訊,就是這東西不是不能拆,而是要很多錢,這可有些奇怪。
葉榮生還想說什麼,我卻突然說道:“董廠長,這東西是朱五爺讓你建的嗎?”
這董廠長頓時看向我,冷冷道:“你什麼意思?威脅我?有本事你讓五爺給我打電話,五爺讓我拆我就拆。現在我不想和你們說話,滾出我的廠子。”
說著,便開始轟我們。
眼見我們沒什麼反應,他一聲暴喝,從旁邊的辦公室頓時鑽出了四五個壯漢。
個個紋龍畫虎,嘴裡叼著香菸。
“讓他們滾出去。”
這些人浩浩蕩蕩地朝著我們走來,伸手便打算推搡葉榮生和葉凌霜。
我頓時皺起眉頭,怎麼說我現在也是受僱葉家,陰陽鏢師既要幫助僱主解決陰事,也也保護他們的人生安全。
我當仁不讓地擋在二人面前,一聲暴喝:“都別動。”
但有個鬍子拉碴的男人已經走到了我們面前,他目標性很強朝著葉凌霜推去,在這種混亂的情況下,他即便是揩了油又有誰知道呢?
我一把砸在了他的胳膊上,隨後一肘將他頂退了出去。
同時一把不長的尖刀已經被我握在了手裡,抬手指著他們開口:“我們自己會走,別動手。”
這些人也沒想到我手上有刀,隨後看向了那地中海男人。
地中海看著我們,不屑道:“來我這鬧事是吧?也不打聽打聽我這是什麼地方?好,這事沒完。”
看著他這樣子,我著實沒想到朱五爺手下會有這種人。
“董廠長,做事一定要這麼絕嗎?別讓自己後悔。”
“後悔?沒本事就別說話,有種你今天就讓我後悔。”
見此,我知道也不用再多說什麼了。
便帶著葉榮生父女緩緩退了出去,直至回到車上,二人仍然心有餘悸。
葉榮生表情十分凝重地看著我:“張少爺,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啊?”
我朝著他伸出手:“幫我撥通朱五爺的電話。”
葉榮生還想說些什麼,我卻堅定地看著他,說道:“聽我的。”
他撥通了朱五爺的電話,遞給了我。
電話很快便被人接了起來,是一個年輕的女聲,問我找誰。
“我叫張隱,你把電話給朱五爺。”
女人頓了片刻,很快電話裡就傳來朱五爺的聲音,朱五爺明顯有些激動,一頓跟我寒暄。
電話中,我得知朱五爺現在在五臺山的一個寺廟中,他被人所害,不能回龍城,只有那個寺廟才能暫時保全他。
而我跟他說了這裡的情況,朱五爺聽後沉默了許久,隨後告訴我他馬上讓人處理。
並且告訴我等他回來之後,我無論如何也要幫他。
我再三保證,朱五爺這才放心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前後不到二十分鐘,三輛路虎攬勝便開到了這造船廠大門外,隨後從上面下來一個臉上有一道刀疤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