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直接殺他是怕他狗急跳牆,可我懂得養虎為患的道理,像這樣的人,除掉他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隨後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坐在地上調整靈力,幾秒後氣血逆湧,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剛才我並沒有動用我會的另一條法脈,而是用了爺爺交給我的另一種道教秘術,‘天罡戰炁’。
在一定時間內調動天地之氣為己用,才能做到虛空畫符,破其陣法。
當然反噬也是極其嚴重,不屬於自己的炁入體,是為外邪,最少得三天才能完全排盡。
葉榮生三人很快衝到了我的身邊。
“張少爺,您沒事吧?”
我在幾人的攙扶下站了起來,說道:“沒事,把大門鎖好。這個人不會再對你葉家出手了,陳立秋不敢來這鬧事的。”
葉榮生連忙去關門,胖子將我扶進了屋子,站在我面前,顫抖地問道:“隱……隱子,這就是你的工作?”
我看向他,苦笑道:“沒錯,雖然我們一起上學。但這才是我要走的路,你如果害怕,以後我不會再聯絡你了。你應該有平安的一生。”
胖子摸著下巴,思考了好長時間,突然嗷嗚一嗓子。
“平平淡淡有什麼意思?這場面普通人一輩子都看不到,你剛才那個biubiubiubiu是法術嗎?我……我能學會嗎?”
我苦笑道:“你能學其他的。”
胖子撲通一聲就跪在我面前:“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義父在上,請……”
“哎行了行了。”我急忙將他拉了起來,要麼還不知道這貨會說出什麼。
不多時,葉榮生回來,看著我們,不知在想些什麼。
見此,我朝著他問道:“葉總,這陳立秋是到底是什麼人啊?”
葉榮生點燃了一根菸,緩緩說起了曾經。
二十多年前,葉榮生還是個窮小子,但陳立秋的父親早就是龍城數一數二的商人了。
倆人愛上了同一個女人,也就是葉凌霜的母親嶽紅。
當初的嶽紅是龍城有名的才女,長得又漂亮,陳立秋對她瘋狂示愛,而葉榮生卻只是嶽紅的司機。
但命運使然,在一起機緣巧合之下,倆人的車被大雪封山撂在了山裡,葉榮生靠著從小村裡學的本事將嶽紅保護得十分好,也就在這時倆人產生了情愫。
倆人回到城裡。
這事讓陳立秋知道之後,派人追殺葉榮生,致葉榮生九死一生。
後來是嶽紅出面之下陳立秋才假意放過他,但卻在一次豪門聚會之上將葉榮生打了一頓,讓很多人看了笑話。
葉榮生毫無辦法,只能痛苦地蜷縮在地上說出了一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可是想象中的場面沒有出現,他又捱了一頓打。
不過現實也確實是瞬息萬變的,陳家老爺子沒多久就因病去世了,陳立秋經商的水平著實有限,再加上平日裡囂張跋扈四處樹敵,做事不計後果。
而葉榮生這個時候卻趕上了機遇,龍城第一批拆遷戶,拿著這錢他左右逢源,很快便站穩了腳跟,生意越做越大,自然也抱得美人歸。
再次面對自己的情敵,葉榮生可並沒有手軟,將陳立秋的產業吃下了大半。
這個時候陳立秋氣候盡了,被龍城許多大人物聯合排擠,曾經得罪過的人也都來尋仇。
混亂之中陳立秋沒了訊息,這麼多年眾人還以為他早就死了,只是沒想到如今他竟然捲土重來,還將當年的一切都怪在了葉榮生身上。
說起來,我還沒見過葉凌霜的母親,於是不經丟擲了我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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