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緩說道:“從頭至尾,你被殃打,頭七燒紙遇鬼,以及他們給你擺的臉色,都是為了一個目的,那就是將你趕出去不讓你分你奶奶的遺產。”
林瀟然瞪大了眼睛,滿是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那婦人頓時發出一聲尖鳴:“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你有什麼證據嗎?”
表明上看這看似巧合,但實際上都是可控的。
林瀟然奶奶去世的日子是甲子日,甲子日死者,殃煞騰一丈八尺高,男化青氣,女化黑氣,三日落東南辰地,屍不僵口眼不合,主妨後親。
而只要算準時候,讓林瀟然待在東南辰位,殃煞自會落在她身上。
而她小姑還一個勁在她奶奶靈前說林瀟然的不是,人死後許久耳也能聽到,但已經無法思索,其化作怨氣積壓。
今日七日回魂,林瀟然又被安排到那路口燒紙,衝了身上的殃煞,自會遭遇這一切。
這一切雖然匪夷所思,但並不難操作,只要當中有一個懂的人就行。
而村子裡的婦人,即便是不懂也肯定認識懂行的人,從頭至尾都是他們做的局。
當我說完,眾人臉色已經十分難看了,顯然他們都知道。
那婦人被我戳穿,便耍起了無賴,冷冷笑道:“小屁孩,我們的家事你最好別參與,別惹禍上身。”
說著,她身後的幾個男人便浩浩蕩蕩地朝我圍來,彷彿下一刻就要打我一般。
我心中冷笑,但也沒表現出來,而是後退兩步,拿出一根菸點燃插在了地上。
“一群人欺負個小姑娘,家事是吧,那就你們家裡人處理。”
“天法門的法門,四面八方開鬼門。香菸已聚魂,林盧氏陰魂請現身。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香菸的煙氣頓時旋轉著飄向了夜空中。
下一刻,嗡的一聲,院中的燈光驟然熄滅,頓時陷入了一片漆黑。
我冷笑著:“你們的媽來咯。”
一道強勁的陰風從大門外刮來,衝開了大門,一道漆黑身影就這麼出現在大門外。
這些人哪見過這種場面,頓時嚇得連連後退。
那虛影緩緩的飄了進來,朝著他們面前飄去。
頓時這些人亂作一團,偌大的院子卻沒他們的藏身之所。
不知是誰起的頭,尖叫著朝著院外衝去,很快跑的無影無蹤。
而那個婦人卻嚇的動彈不得。
“媽……是你嗎媽?”
轟!那虛影卷攜著猛烈的陰風直接穿過了她。
被回魂鬼衝撞,可比殃打了後果要嚴重太多了。
那婦人哇的一聲吐了出來,隨後也跌跌撞撞地朝外跑去。
我心中冷笑:“天作孽尤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院子裡頓時空空如也,林瀟然走到了我的面前,十分悲痛道:“我沒想到竟然是他們想要害我。”
我嘆了口氣,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親戚又如何。
隨後我上下打量著林瀟然,沉聲道:“她們雖然遭報應了,但你的麻煩還沒解決。”
林瀟然一愣:“啊?那還怎麼辦?”
半小時後,一家快捷酒店前臺,我將我二人的身份證放了上去。
“開一間房,要有浴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