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鏢師除了民間法之外爺爺還單傳給我一支法脈,這也是將來能跟唐益華掰手腕的條件之一。
休息了幾分鐘,葉凌霜從黑暗中跑了出來,墨方不緊不慢地飄在不遠處,見我沒事也緩緩消失。
葉凌霜渾身都是土塵,臉上也是一片黑一片白,十分狼狽。
她蹲在了我的面前,急切道:“沒事吧張少?”
我搖了搖頭:“沒事,那人已經跑了。”
隨後我緩緩站起了身,藉著微弱的燭光看向周圍,各種法器和齋供以及符籙。
看了一圈,我沉聲道:“下茅術,有點意思。”
茅山法,共分為上中下三茅。
上茅便是以南北茅山為主的茅山上清派,基本都是正統道士,有著天神監督,不敢為非作歹。
中茅是以民間茅山教為主,其符法更加剛猛,但難以請到正統天神,我陰陽鏢師當中的符咒術基本都來自於中茅。
而下茅則是茅山法中衍生出的各種邪術,這些人不修正法,不供正神,而是利用這茅山術做壞事,為自己謀取利益。因為下茅知道如何躲避,又加之他們沒有規矩,也是最難對付的一種。
這種人與唐益華沒有本質區別,只要能給他帶來利益,他可以做任何事情。
只是不知道他是受僱於人還是自己想對葉家出手。
在這裡等了不久,葉凌霜便將葉家工人喊來了,工人們圍著這個樓上上下下找了好幾圈,最終在一樓的角落裡找到了葉老爺子的棺材。
折騰到早上天矇矇亮,才將葉老爺子的棺材弄了回去。
葉家大門前,葉榮生看著眼前的棺材,一臉的愁容不展。
“張少爺,我父親這棺怎麼辦?”
我看著棺沉默了許久,嘆息道:“等擇個良日,老爺子還得葬回去,否則你家的氣運還是起不來。短時間還是先別動了。”
“另外,您現在也要注意,防止他們對你出手。”
葉榮生聽後,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張少爺,公司還有很多事處理呢。我不能不管啊!”
我想了想,開口道:“知道了葉總,我陪你去吧!”
葉凌霜趕忙開口:“爸我也去,還能幫幫您。”
見此,葉榮生也不再說什麼了。
到了葉家的公司,這種地方我曾經想都不敢想,卻沒想到今天我竟然能進入總裁辦公室。
這裡相對安全,一夜沒睡覺,我也就躺在葉榮生的休息室裡睡了一覺。
一覺睡醒已是下午,朦朧中看了一眼手機,卻看到好幾個未接電話和訊息。
開啟一看竟然是我大學幾個室友的,內容是跟我說今晚全班畢業聚會,問我去不去。
我本身是不想去的,因為我要保護葉榮生父女。
但看到地址是騰龍酒樓,好像就在葉家公司對面,又想好歹四年的同學了,這麼不辭而別也不是回事,公司裡葉榮生有著自己的安保團隊,只要他不離開就不會出什麼事。我打算就去一下再回來。
到了辦公室,葉榮生正在忙著。
我跟他說了一下情況,葉榮生也沒說什麼,便讓我去了。
臨出門前,他朝我問道在哪家酒店,我如實回答對面的騰龍酒樓。
葉榮生一愣,隨後從抽屜裡拿出一張黑卡。
“張少爺,那騰龍酒樓是我的產業,您拿這張卡給值班經理,告訴他今晚直接免單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