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雖然有做鏢車師的潛質,但這貨意志力太弱,膽小怕事,我怕他到時候直接撇下我們跑了。
這趟子手就更難找了,思來想去身邊竟沒有一個人夠格做趟子手的,這可讓我陷入了沉思。
但不管怎麼說,既然接下這單鏢了,那自然應該認真對待。
我連夜回到了老家村子裡,將走陰鏢所用的東西全部搬上了車。
隨即又連夜回了鋪子。
回到鋪子的時候,劉茫已經調整好了,買了一些熟食和啤酒,擺了滿滿一桌子。
見我進來,他先遞給了我一根菸,又開啟一瓶啤酒。
“張隱,大恩不言謝,你幫了哥哥,這個人情哥記你一輩子。”
隨後他便直接將那瓶酒灌了下去。
我嘆了口氣,苦笑道:“先別謝了,這事我是硬著頭皮答應下來的,以目前的人手根本湊不齊一個鏢隊。”
劉茫頓時愣住,朝著我問道:“缺什麼人?”
我如實說道:“缺一個趟子手,必須要洞察力很強,身手又好的。”
劉茫也陷入了沉默,顯然她也不認識這樣的人。
也罷,走一步看一步吧。
次日一早,胖子就敲響了我的鋪門,昨夜我給他發了個訊息說需要他幫忙,他沒有絲毫猶豫就回復我沒問題,一大早就來了。
他雖然膽子不大,但為人十分講義氣,這也是我選擇他的原因。
胖子剃成了短髮,穿著一件皮夾克,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有攻擊性。
見此,我鬆了口氣,最起碼鏢車師到了,現在也只缺一個趟子手了。
到了上午九點,劉義昌又來到了鋪子。
這下時間來不及了,趟子手還是沒找到,但不管怎麼說,也只能先過去再說了。
我開著車,跟著劉義昌的車上了高速,我們直奔晉南而去。
全程三百多公里高速,下午一點多才到地方。
劉義昌直接帶著我們到了一個大酒店,我們進去的時候就已經安排了滿滿一桌菜了。
經過一上午奔波,著實是有些挺不住了。
飯桌上,劉義昌朝著我說道:“張老弟,主家人的脾氣比較差,到時候他要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您多擔待點。千萬別急眼。”
我心想脾氣再差還能差成什麼樣,自然沒當回事。
吃過飯後,我們前往了郊區的一個別墅,停好車子,在劉義昌的帶領下我們走了進去。
別墅院中,一個光頭男子抽著煙,來回踱步。
劉義昌大步走了上前,開口喊道:“孔老闆,等著急了吧?這位就是陰陽鏢局,張隱張大師。”
我也朝著這光頭伸出了手。
但令我沒想到的竟然是他直接無視了我,將頭扭到了一旁:“就這麼幾個屁大點的孩子,也配稱大師?您這吃相未免太難看了,真當我孔大海是傻子呢?”
劉義昌一怔,聲音都有些失真:“孔老闆,您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那我給你說個清楚,我不用你找人了,你能聽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