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一件黑色連衣短裙,把整個身材都彰顯的淋漓盡致。
趙婉桐推開了門,臉上還有些疑惑:“鏢局?什麼意思啊?”
我清了清嗓子:“別管了,這麼久不見,趙喇叭可是出落的亭亭玉立啊!”
趙婉桐頓時變了臉,白了我一眼說道:“那都哪朝哪代的事情了?”
我剛想再說什麼,但卻猛然看到了趙婉桐的面相。
淚堂發黑,夫妻宮法青黑色,眼球黑白不分明且下半部分血絲蔓延,脖子還有些許的浮腫。
這是……縱慾過度,而且是病態的縱慾過度。
我突然又瞥見她右手小臂之上有著一圈邪氣,十分的扎眼。
趙婉桐四下看了看,隨後緩緩坐在了椅子上,兩條腿自然的並著,展示著成熟女人的美。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她氣質很特殊,不像少女的青澀,更像是一個少婦一樣飽滿待採。
我看著她,下意識的問道:“你遇到什麼麻煩了?”
趙婉桐看著我,但輕咬著朱唇,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並沒有直接回答。
我看出她是有些不好意思,於是平靜的說道:“咱們這一行的關係就像是大夫和患者,都是為了解決麻煩,你有什麼話直接說就行了。”
趙婉桐嘆了口氣:“哎,前幾天在那情趣店的時候我也沒想到會遇見你。當時覺得丟人就跑了,今天突然想起你有這本事,這才過來找你。”
“其實近幾個月來,總有一件事困擾著我,我找了很多醫生去了很多醫院都沒看出個結果,想看看是不是犯了什麼說道。”
看著她扭扭捏捏的模樣,我當即開口道:“總想做那事對吧?”
趙婉桐頓時瞪大了眼睛,連連點頭。
“張隱,你真能看出來?”
我如實說道:“我只能看出你縱慾過度,但事情的經過和時間還得你自己說。”
趙婉桐聽後,木訥的點了點頭,和我說了起來。
她大學畢業之後一直沒有找到工作,日子整天過的十分困難。
可就在兩三個月前,趙婉桐突然某一天夢到一個女人,女人說能幫她賺錢,但是她也要幫女人做女人想做的事情。
當時趙婉桐都快窮瘋了,哪管女人要什麼,當即便同意了。
從哪天醒來之後,趙婉桐的腦子就和開竅了一樣,做起了電商,隨後每個步驟她都沒有踩坑,短短兩個月便賺了六位數。
而自從那天開始,她的慾望也一天比一天大了,起初是看到一些影視劇激情戲的時候忍不住。
逐演變成看見男人心裡就小貓抓,最後變成每天都難受的不行,似乎無時無刻想找男人上床。
因為怕這樣出事,趙婉桐在劉茫那裡買了許多隻可意會的小玩具,但這似乎並解決不了她的慾望。
她起初也有一個男朋友,可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就差點讓那哥們變成人幹,索性躲著連見都不見她了。
趙婉桐現在這個狀態她也很害怕,她怕自己做出出格的事情。
聽完了她的話,我著實有些驚訝。
良久,我朝著她嚴肅的說道:“你很有可能是被色鬼纏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