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後,也有些驚訝,從趙老三的夢來看,顯然是那捕頭鬼帶著這裡的鬼囚給趙老三看場子,外面來的鬼應該就是白家找的人做的。
我猛然開口:“那捕頭鬼呢?”
趙老三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不知道啊!”
“帶我去你供奉它的房間裡看看。”我說道。
很快我們就到了一個小房間內,這裡擺著供桌貢果,捕頭令還在上面,但屋子裡沒有一絲鬼氣,說明捕頭鬼早就不在了。
看到這一幕,我“嘖”了一聲。
“完了,看來捕頭鬼被對方扣了。”
按理而言,那捕頭鬼應該挺強的,不會被輕易的扣住,難道白家真的找來了高人?
我嘆了口氣,不由有些頭大。
趙老三突然開口:“小張爺,要麼我碼點人直接找白家三兄弟算賬吧!還能讓他們這麼狂下去?”
我擺了擺手道:“總不能什麼方式也用暴力解決吧?治標不治本,說不定哪天他們就又來害你了。”
趙老三陷入了沉默。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一道聲音:“老闆,有人讓把這個交給你。”
我們轉過身,只見迎賓小姐拿著一張紙。
趙老三急忙的拿了過來,隨後打了開來,上面蒼勁有力的寫著一行字。
“冤有頭債有主誰的麻煩誰來平淩河路南”
我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淩河路是剛修的一條路,那邊還比較偏僻,看來對方選在那平事了。
趙老三掏出手機:“媽的,欺人太甚。”
我拉住了他,說道:“行了,不用叫人,我的事我去處理。”
趙老三見我態度堅決,收起了手機。
隨後,我們三人直奔紙上的地方,這裡異常的偏僻,甚至連路燈都沒有,而且因為還沒通車,所以晚上基本不會有任何人到這裡。
我們沿著路開到了盡頭,只見擺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有著香燭紙火之類的東西,是個法壇。
白家三兄弟站在那裡,一臉的陰鷙。
我下了車,他們看見我來了,顯得更加激動。
“小子,你果然敢來。你不是挺狂的嗎?認為我們解決不了你造成的麻煩,老子們現在不是照樣活的好好的?”白老大張狂的喊道。
我沒有理會他,而是看向了法壇後站著的一個像是農村種田的莊稼漢一樣的男人。
不卑不亢的開口:“我布的陣,是你破掉的?”
男人沉悶的開口:“用陰陽之法害人,佈下死煞絕後的陣法,理應當誅,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害人?你在幫他們做事的時候就就沒打聽過他們品性嗎?若不是被逼無奈,我又豈會用這種方式?”
“休要多言,你用厲鬼鎮人陰宅,又請猛鬼鎮場,名門正派豈會做這種事。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廢了你,解決你這個禍害。”那男人厲喝一聲,猛地拍在了桌子上。
我心中也有些怒了,這男人脾氣如此暴躁,真當我是吃素的。
隨著我抬手召出墨方,這男人更是大驚,隨即冷喝一聲:“好啊,還養如此道行的厲鬼?”
緊接著,他便高舉起了長劍,那長劍上貼著幾道靈符,轟的一聲便燃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