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史扭頭看向了我,發出了一聲嗤笑:“張少爺啊,其實我挺敬重張老爺子的,之前特地設宴請您,您也不去。今天這是?”
我冷冷開口:“我爺爺不需要你敬重,我也不會接受你的宴請,你狗金的臭名在我這早就如雷貫耳了。”
聽見我罵他狗金,金史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這還是他早年間的故事,那時候他剛開始混社會,結果得罪了一個老大,被人家像狗一樣按在旱廁裡。
狗金這個名字也就傳了下來,因為他本名帶個“史”字,所以他很討厭人這麼喊他。
他陰沉著臉開口:“張少爺,我勸你不要摻和。否則後果自負。”
我緩緩道:“我接了朱五爺的鏢,你們動不了他,要動他就先動我。”
狗金大喝一聲:“你當老子不敢嗎?我知道你們陰陽鏢師有點邪門,但你看看這是什麼。”
隨即他閃了開來,他身後的兩個壯漢卻端著兩把獵槍。
我有些怒了,說道:“帶著你的人滾吧,我不想這麼做,你別逼我。”
金史啐了一口:“老子今天想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本事。”
我嘆了口氣,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沉寂了幾秒鐘,金史一臉的奇怪:“就這?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手?裝什麼啊?給老子拿下。”
下一刻,一把獵槍卻抵在了他的頭上,是他帶來的人。
他的其餘人頓時大驚,不解地看著那人。
金史瞪大了眼睛,聲音顫抖道:“你特麼反了?”
而那人卻站在原地嘿嘿地傻笑著,還用槍口戳了金史的腦袋兩下。
“嘿嘿,叼幾把蛋,還挺圓。”
一層御魂秘法加持下的墨方可以附在任何有陰氣的人身上,但最多也就三分鐘。
金石這個打手燈紅酒綠,身體虧虛,陽氣不過正常男人的一半,剛好是我的目標。
我看著金史,平靜道:“不信?咱試試看。”
金史卻徹底慌了:“我我我,我錯了。張少爺我沒想得罪您的,您原諒我吧!”
我搖了搖頭:“你不知道你錯了,你只是知道你要死了。”
讓你的人把手裡的傢伙丟下。
金史連忙開口:“看特麼什麼看,快聽小張爺的。”
眾人愣了一下,也都照做。
就在這時,一群人手持片刀呼呼啦啦地衝了上來,臉上身上還有著血跡,直接將金史的人包圍了起來。
我看向朱五爺,說道:“五爺,這是你們之間的恩怨,你們自己處理吧!”
隨後墨方離開了那人的身體,那打手也就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之後我只身一人下了山,開了一輛車直接離開。
或許我本身就不應該捲入這場紛爭,我不知道所做是否對與錯,但我知道向心而為。
我之所以能治住金史是因為我有墨方,還從葉家拿到了御魂秘法,這一切都是命。
爺爺跟我說過,吃陰陽飯本身就是萬里高空走鋼絲,一不小心就會墮入萬丈深淵,能不能走到上岸,全靠手中的一根平衡木。
而這平衡木,便是仁義禮信。
仁義禮信,我做到了,至於後面的事情,便與我無關了。
次日,朱靈兒一大早就衝到了我鋪子門口,指著我大罵道:“張隱,你個渣男。昨天你為什麼不讓我爺爺帶我一起去,我這一覺睡醒都變天了,你對我也太不負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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