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次日因為林瀟然還要上班,則坐最早一班車回了市裡。
我則是借了村子裡的摩托車,去鎮上的百貨店買了一個魯班尺。
回了村子裡,在村長的帶領之下,我開始挨家挨戶的檢視那些出事的人家。
結果果然沒錯,那些出事的人家要麼大門上下角被打掉了一部分,吉門變成了凶門。
要麼就是屋子裡大梁或者是屋頂之上被放了各種厭勝物,導致這一家子都不安寧。
我挨個破解。
隨後村長帶著我前往了昨天一進村就打架的那漢子家,看兩口子的狀態,應該還沒和好。
婦人正坐在床頭繡著鞋墊,漢子則在院子裡收拾著剛下的玉米。
嶽老爺子走了進去,漢子也立刻放下了手頭的工作。
嶽老爺子清了清嗓子:“大根你也看到了,咱們村子最近出了多少這種事?你婆姨應該也不是偷人,否則哪有大街上整的啊?”
叫大根的男人嘆了口氣,回道:“嶽叔,我也知道。但是街上幹這事,主要是把我弄的挺沒面子的,你們今天來這是?”
嶽老爺子立即說道:“我今天帶小張先生來看看你婆姨身上是不犯啥說道。”
男人一聽,當即讓我們進屋。
顯然昨天的事已經嚴重影響了他的尊嚴,村裡對這方面又比較相信了,他也覺得他婆姨身上也是有什麼東西了。
進了屋子,炕頭的女人頓時就惱了。
“趙大根你什麼意思?老孃沒做對不起你的事,那天我也懵了,再清醒的時候那誰就要脫我的褲子,你咋死活不信呢?還把嶽叔請家裡來了,要麼老孃死給你看。”
趙大根頓時一驚,當即說道:“哎呦姑奶奶啊,我沒不信你,這不是嶽叔找來高人嗎?萬一有什麼說道,咱也好趕緊處理啊!”
女人一哭二鬧三上吊,男人在盡力安慰。
我沒有理會他們,而是自顧自地走到床邊,把女人的鞋拿了起來,翻過來一看,果然如此。
“行了,別爭了,是和合術。”
“什麼?”三人全部朝著我看來。
我翻過鞋底,上面還有殘留的硃砂和一些不太清晰的紋路,若是再晚一天,恐怕就蹭掉了。
“和合術也是厭勝術當中一種比較變態的邪術,此符一分為二,分為左符和右符。左符畫在男子鞋底,右符則畫在符紙上,如果出門的女人不小心踩到了右符,便會在兩日內和腳下穿左符的男人發生關係。這也是村子裡發生這麼多離譜事的原因。”
大根兩口子自然是什麼都不明白,茫然地看著我。
嶽老爺子卻是一拍大腿道:“這可咋整啊,到底是誰在害我們村子?”
他們說不出來,我也自然不知道。
就在這時,大根突然開口:“嶽叔,你說會不會和三年前那個人有什麼關係?”
嶽老爺子一怔:“誰?”
“就十里鋪的那個誰啊!”
嶽老爺子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罵道:“怎麼可能?他就是個無業遊民,哪有這本事?”
我有些不解,問道:“嶽爺爺,您好歹說一下,我才能判斷是不是啊!”
“唉,就是三年前村子裡修戲臺,請了一個木匠。”
木匠?我心中咯噔一聲。
嶽老爺子繼續說道:“他來幹了沒幾天活,結果把我們村子裡的一個女娃給騙到野地裡給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