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晚上的時候,戲劇團的搭臺工人就來了,在那大戲臺開始搭建裝置。
我則躲在觀察著所有人,自始至終也沒有發現一個坡腳的人。
夜深時裝置搭建的已經差不多了,工人也都離開回去睡覺了,只等第二天戲劇團的工作人員來除錯裝置,而後便隨時都可以開場了。
我知道如果要動什麼手腳絕對會趁著今晚沒人就去的,否則明天就來不及了。
入夜後,我一個人躲在了戲場外陰暗處,觀察著整個戲場的情況。
潔白的月光灑落整片地,這蕭條的感覺對普通人而言絕對心中發虛。
一直在這戲場外待到了午夜,這期間也不見任何人來。
但我精神依舊緊繃著,並沒有絲毫的倦意。
陰陽鏢師最重要的一個指標就是一定能熬,在沒有解除危險時每一秒都有可能致命。
到了凌晨三點,我著實是有些睏意上頭了,但也只能強忍著。
直至天都快亮了,戲場外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看他走路的姿勢,果然是個瘸子。
我心中發狠,靜靜的看著他走向戲臺。
我皺起了眉頭,當即便跟了上去。
眼看著他走上戲臺,從口袋裡掏出了一些工具,在這搭起的鋼棚架之上敲敲打打,發出了一陣陣叮呤咣啷的響動。
雖然不知道他在做什麼,但知道這肯定不是在幹好事。
以這貨的操行,我不信他能大半夜跑來給加固戲棚,但只是想了片刻我就知道了,明天看戲的人一旦多了起來,萬一這戲棚塌下去,不知道要砸死多少人呢,這畜生果然惡毒。
想了一下,我悄悄的朝著他靠近,能把這貨抓起來最好,單論戰鬥力,我不信他一個瘸子能打得過我。
隨著我朝他靠近,眼看就五六米的時候,他冷不丁開口了:“終於沉不住氣了?”
我心中咯噔一聲,不知他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我惡向膽邊生,直接朝著他撲了過去。
卻不曾想這瘸子十分的靈活,頓時閃了開來。
“小子,你找死!”
“你害人害己,你才找死。”我再次朝著他殺去。
這瘸子雖然瘸了一條腿,但跑的十分快直接跳下了戲臺,跑向了一旁的黑暗。
我緊追兩步,他卻猛然轉身,像是點燃一張符紙。
“小子,你自尋死路可就怪不得我了。”
只聽他口中喃喃了一翻不知什麼咒語,隨後將符紙朝天丟去,緊接著喊道:“祖師顯靈。”
我正準備朝他撲去,卻猛然感覺不妙,下意識的閃避只見一道勁風而來。
隨即一個身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還手持兩把菜刀。
我仔細端詳這身影,發現是個可活動的衣物展示模特,頭上還戴著個奧特曼的面具,腿上還穿著條黑絲,整個身體的衣物搭配十分奇怪。
我心頭一怔,傀儡術嗎?不過這搭配也太沒有品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