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東西還能喝酒?”馬天震驚道。
我白了他一眼:“酒是至陽之物,他沒什麼酒力,有酒就不會醒,在弄清之前儘量讓他就這麼睡著吧!”
“那他喝多了會不會耍酒瘋?”馬天詫異道。
我:“……”
暫時控制住這人面瘡,我和馬天先離開了馬金凱的房間,這東西究竟怎麼來的還是得弄清楚再說。
剛出了客廳,門外便走進來了一個女人。
女人看起來萎靡不振,整個人十分的累,手裡還拿著醫院的CT單之類的東西。
“媽,醫院怎麼說?”馬天問道。
女人搖了搖頭:“一樣。”
而我則是瞪大了眼睛,只因這女人看起來不過三十多歲,臉上一點皺紋都沒有,臉上略施淡妝但卻有著成熟女人的韻味,正是恰到好處的年紀。
昨天趙老三給我發馬金凱的資料時也發了他老婆的資料,他老婆名叫高玉。我仔細確認了一下,確實是馬天的母親。
想來也是因為保養的好,四十多歲的年紀看起來還和少婦一般。
馬天看了看我,突然開口:“媽,要麼讓我同學小張大師幫你看看吧!他把爸腿上的東西都控制住了。”
高玉眼前一亮,驚訝道:“真的假的?”
馬天拼命的點著頭。
正如馬天所說,她母親起初是因為背疼,後來開始偶爾咳血。
進入房間中,我看著高玉清了清嗓子:“阿姨,需要您把背後給我看一眼。”
高玉一怔,但還是十分配合,很快便掀起了背後的衣服。
馬天頓時輕咳一聲,說道:“我先出去一下。”
面對著眼前的場景,雖然在我眼中就如同醫生和病患的關係一樣,但畢竟這是馬天的母親,難免還是有些尷尬。
很快,她的背部就全部出現在我的眼中了。
我燭龍目頓開,一眼看向她的背後。
然而下一刻,我心中卻咯噔一聲,我頓時皺起了眉頭。
這是……被什麼給打了?
俗話說人打肉青紫,鬼打肉烏黑,神打肉玄黃。
而高玉的背後卻不屬於這三種當中的任何顏色,而是紫紅色的印記,密密麻麻,每一處大小就如同硬幣般的小點。
“阿姨,您背後是被髒東西給打了,所以您才會吐血,但為了防止您繼續被打,我畫一道符在您背上,避免髒東西繼續打您。”
不管她以前信不信,在見識過馬金凱腿上的人面瘡之後最起碼也相信一部分。
聽完我的話,高玉急忙開口:“好的小張大師,您畫吧!”
我刺破了中指,血頓時流了出來,不管那髒東西是什麼,一道驅邪符最起碼能保證一段時間的效果。
我指尖發燙,很快在她背上畫完了一個符,在符尾的時候需要我注入一些靈氣入內,但符尾的位置有些尷尬,是腰下面一些,我咬咬牙,猛然拍了下去。
但高玉或許是太過緊張,發出了一聲驚呼。
就在這時,房門推開,馬天朝我問道:“好了嗎張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