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馬天和我說了近些日子他全家發生的特殊事情。
也就是一個星期前,先是他母親總是背疼,然後莫名其妙的咳血,送到很多醫院都看了,但檢查不出任何結果。
又是他的姐姐,整個人就如同瘋了一樣關在自己的房子裡,也不出門,每天做著神神叨叨的事情,像極了……
說道此處,馬天突然頓住,不再繼續說了。
我接著話茬說道:“像極了鬼上身是吧?”
馬天聽後連連點頭,隨後繼續說道:“我姐姐的事情其實還好,主要是我爸!我爸的情況很難說,而且是我見過最恐怖的。”
我眉頭一皺,不解道:“怎麼了?”
馬天清了清嗓子:“等會兒您見到就知道了。”
我也沒繼續追問,坐在車上閉目養神起來。
沒多久便到了馬天家,他家在一箇中檔小區,看設施房價也應該不便宜。
坐著電梯到了他家中,家裡的裝修是那種中式風格,看樣子馬天他爹也是個修身養性之人。
馬天說他平時不在這裡住,不過現在父母都生病了,也只能回來照顧了。
小區雖然不算最高階,但馬天他家的戶型可足有三四百平米之大。
隨著靠近主臥,我的眉頭也越皺越深,因為我清晰的感受到了一絲邪氣。
推開門,只見床榻上坐著一箇中年男子正在看書,帶著一副圓框眼鏡,看起來倒也溫文爾雅。
馬天站在一旁,小聲的開口道:“爸,人帶來了。”
床上的馬金凱當即開口:“您一定就是小張大師了,久仰久仰。小天性格頑劣,之前給您添了不少麻煩,我在這代他向您賠個不是。”
我點了點頭:“馬總不必如此,要不是看在您為人和善的份上,我也不會來的。不必多言,直接說情況吧!”
馬金凱看著我,微微嘆了口氣:“小張大師,這東西有點嚇人,您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啊!”
我有些嗤之以鼻,什麼樣的東西我都見過,再嚇人能嚇成什麼樣。
我點了點頭,也沒再說些什麼。
下一刻,馬金凱將腿上的毛毯頓時拉開。
當我看到他小腿處的東西之後,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收回剛才的話,確實嚇人。
只見馬金凱的小腿上長著一個碗口大的東西,這東西如人面一樣有著五官,但表情猙獰恐怖,青筋交錯盤結,看著噁心至極。
就在拉開毛毯的瞬間,它猛然睜開了眼睛,隨即口中唱道:“讓我將你心兒摘下,試著將他慢慢融化,看我在你心中是否仍完美無瑕。”
伍佰?不是。
我緩緩走上前去,盯著馬金凱小腿上的那東西,沉聲道:“人面瘡。”
馬金凱頓時瞪大眼睛,說道:“沒錯,我之前找了大師和中醫泰斗也都是這麼說的,但他們並消不掉。”
我盯著這東西看了好一會兒,猛然站起了身,朝著馬金凱看去。
“你自己做了什麼事你應該清楚吧?”
馬金凱臉色一變,隨後十分不解的問道:“怎麼了小張大師,什麼意思啊?”
我深深地嘆了口氣,說道:“如果你不說的話,恕我直言,我幫不到你。”
說完,我轉身便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