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晴衝到了房門前,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隨即一把掐住了一旁馬天的脖子。
“臭道士,你信不信我殺了他?”
我輕笑一聲,從那小棺材裡將那狸子拿了起來,抽出刀抵在了狸子的脖子上。
“你殺唄,我跟他又不是朋友,殺了他正好。等你殺了他,我就把你的本體給弄死,你也得死!”
馬天一驚,開口道:“張哥救我啊!”
馬晴頓了幾秒,隨即笑著朝我開口:“哥哥,這是個誤會嘛!別激動,千萬別激動。”
但我不為所動,平靜地說道:“你為什麼要害馬家?”
馬晴聽後,也不急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說我這命怎麼就這麼苦啊!這能怪我嗎?我就是一隻可憐狸子精,從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甚至還會幫人治病。可這馬家馬金凱,不僅把我修行的地方給拆了,還差點弄斷我的本體,我來馬家討個公道有什麼錯啊?”
看著它哭得這麼痛苦,我也有些奇怪。
此後幾分鐘,聽著狸子精講完了事情的經過。
這狸子精已經修行七十多年了,不僅修出了靈智,而且拿手治療男性功能障礙。
之前在深山修行,但是隨著時間推移,他的陽壽終究還是快盡了,如果沒有供奉它這麼多年相當於白修了。
無奈之下,它只好出山抓了一個香頭起了一個專治男科的鋪子,這些年也治好了不少羊尾早蟹。
漸漸受它幫助的人多了,便集資在一處風景不錯的地方給它修了一座野廟,這些年它的本體就在野廟下方,受著人們的香火,而它也幫助了許許多多的家庭。
可直到不久前那所在的那片地方開發,而它那野廟又是無主之物,馬金凱作為包工頭自然不會在乎那麼多,上了柱香便讓挖機師父把廟給拆了。
當時狸子精的本體還在廟下呢,差點就被永遠埋住了。
狸子精得知這一切之後氣憤不已,憤怒衝昏了頭腦,也不再管其他了,當天便在路上放了石子,挖機師傅下班騎摩托車摔到了溝裡摔折了腿。
野廟附近,有幾座荒墳,下面充滿了孽障惡氣。
狸子精則讓一些老鼠掏空了地下,他則想辦法將馬金凱引到了墳旁,土地塌陷,馬金凱一隻腳就踏進了墳裡。
孽障之氣頓時寄生在了腿上,從而引發的人面瘡。
馬天母親的背也都是這狸子精打的,導致她不停的吐血。
我聽後看向了馬天,嘖舌道:“你看,還是你家自己做的孽吧?”
馬天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那你為什麼附在馬晴身上?”我問道。
狸子精嘟囔道:“我看了看馬家,似乎也只有這姑娘靠譜點了。野廟沒了,香火斷了,我的本體又在廟下面,用不了多久就真的死了,到那時候我就灰飛煙滅了。只能靠這妮子騙男人吸收陽氣供奉我的肉體,偶爾買點活雞活鴨回來吃。事情就是這樣的啊!”
我嘆了口氣,不知該如何說。
我看向馬天,沉聲道:“你爸惹出來的麻煩,你說怎麼辦?”
馬天看了看我,一臉無奈道:“張哥,您說吧!您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我想了許久,又看向狸子精,開口道:“你不就要香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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