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橫刀奪財,立刀奪命’,但萬事都有個例外,因為幾乎所有的關公像都是不騎馬的。
古今多少演繹中,關公騎馬握橫刀這必然是要出征殺人。
這樣的關公請回去,一旦出現什麼問題就會害了自己。
這裡的老闆顯然也都是懂行的,明確地跟我表明了這一點。
我看著這老闆,平靜道:“你放心,我有分寸,你就說能不能做吧!”
老闆上下打量著我,遲疑了片刻,隨即猛然點頭:“能,但是時間長一些。”
“多久?”
“一週。”老闆豎起了一根手指。
“太久了,給我加急做。”
老闆又愣了幾秒,隨即問道:“你說多久?”
我豎起三根手指:“三天內。”
“倒是也行,只是這價錢,怕是得翻倍了。”老闆尬笑地說道。
我看向朱靈兒,笑道:“朱小姐,掏錢吧!”
朱靈兒很是不滿地開口:“別叫我朱小姐,直接叫我名字或者喊我靈兒姐。”
我聳了聳肩,沒再說什麼。
朱靈兒付過了錢,並且和老闆約定好了做完的送貨地址,我們便離開了雕塑廠。
一尊一比一的關公像,連加急帶運輸費整整二十萬,也就是朱靈兒財大氣粗,一般人還真消費不起。
聽說朱五爺的兒子是在帝都開公司的,並且父子關係並不太融洽,只不過朱靈兒經常回來看看朱五爺而已。
我們開著車,打算先去找朱五爺。
車子從城外開進了鬧市區,車輛也漸漸地多了起來,可就在朱靈兒變道的時候,一輛車“嘭”的一聲撞在了她的側方。
雖然聲音很大,但好在撞得不重。
朱靈兒頓時怒喝一聲:“你他嗎眼瞎啊!”
隨後便打算下車跟對方理論,我怕出什麼事,也連忙跟了下去。
然而下了車,卻見另一輛車的駕駛員焦急地下車說道:“對不起,真對不起,我孩子生病了,才迫不得已開這麼快的。我要送我孩子去醫院。”
一個長相斯文的男人衝著我們一個勁地道歉。
聽見這話,朱靈兒也消了些氣,看著他們的車子說道:“現在撞成這樣不是更耽誤事?”
男人聲音都帶著哭腔,拉開了後車門讓孩子的母親帶著孩子打車前去。
一個女人抱著孩子下車,眼淚也是止不住的流。
可當我看到她抱著的孩子時,我頓時皺起了眉頭。
這是邪煞入體?這孩子經歷了什麼?
這時女人突然喊道:“老公,孩子,孩子他沒呼吸了!”
男人一聽頓時跑了過去,低頭一看也頓時哭出了聲。
倆人的哀嚎很快引起了周圍的注意,過路的司機紛紛下車,熱心市民也圍成了一片。
朱靈兒看見這一幕,也有些著急。
我皺著眉頭,不知應不應該幫助這兩口子。
可就在這時,一道身影跑到了朱靈兒的身旁:“靈兒,我可算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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