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我的鋪門之上被人噴了八個字,左邊四個是“千古流芳”,右邊四個字是“音容常在”。
甚至門頭上還貼了劉彤的遺像,與之一搭配,早上路過的人們頓時指指點點。
就連門頭之上的“張家鏢局”四個字也被菜葉子和一些垃圾給汙染了。
看著這一幕,我心中怒火已經壓抑不住了。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這鋪子是我爺爺留給我的,誰都不能動。
毫無疑問,是劉彤家的人做出來的。
我本意不想與他們計較,他們卻咬著我不放,那就怪不了我了。
我直接買了一罐噴漆將鋪門上的一切覆蓋,隨後我回到了鋪子裡收拾了一些東西,又開啟爺爺給我的匣子取出了幾件陰料,背上包離開了鋪子。
要玩,我就好好陪他們玩。
上次去過劉彤家,我打車直奔他們的村子。
路上的時候,我給林瀟然發了條資訊,打聽了一下劉彤的基本情況。
才知道劉彤的父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而她母親又不是什麼好人,幾乎所有的不良嗜好都沾染著。
我想這應該也是造就劉彤如此性格的原因之一。
她母親平日裡根本不管她,只是跟著個男人在外地,劉彤唯一有所交集的親戚也就是她表姐和表姐夫了。
如此看來,昨天那年輕一些的男女應該就是劉彤的表姐和表姐夫了。
不過他們怎麼會找上我,這可有些奇怪。
但不管因為什麼,這都不是他們對我鋪子動手的原因。
很快我就到了劉彤家門口,只見她家門上雖然掛著一叢白紙,門外立著幾個花圈,但也十分的簡樸。
我看了看四周,走到了大門外,朝著院內看去,連靈堂都沒有。
我皺起了眉頭,有些不解,怎麼可能連棺材都沒有?
此時,院中傳來了女人說話的聲音:“小姨,小彤這下沒了,姓白的那家咱們又得罪不起。小彤生前說她有什麼閃失讓我們去找鏢局,那小子手裡應該有錢。但我看那小子也不像是什麼善茬?我們怎麼辦啊?”
沉默了幾秒,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惹不起?惹不起就不惹了嗎?我就這麼一個閨女,怎麼樣也得掏他們一筆錢出來啊!”
我心中頓時更加惱怒,劉彤的死和我有什麼關係,為什麼要來找我的麻煩?就因為老子好欺負嗎?
我咬了咬牙,從包裡拿出一個青銅箭頭,這箭頭是爺爺曾經在陰陽集市裡賣出來的。
據說這箭頭有五百年以上的歷史,這五百年間一直埋在死人堆裡,所以煞氣極重。
我看了一眼,現在劉彤家唯一的就是她媽,而西南方則是坤位,代表的正是家中母親。
我走到她家宅子的西南角,在牆角下挖開一個坑,隨即將一個碗放了進去,倒入半瓶穢血,將箭頭丟了進去,隨後上面又扣了一個碗,最後用土埋了起來。
此為“暗箭傷人”。
最快一個時辰就會奏效,我控制了力道,不會直接要了她的命,但也足夠她喝一壺了。
我不想用這種方式,但這都是他們逼的,怪不得我。
做完這一切,我還是不解氣,從地上撿起了半塊磚頭,走到劉彤家大門外暴喝一聲:“你們他媽的毀我鋪子,等著復出代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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