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連連點頭,連一句話都不敢說。
不多時,那男人帶著工人回來,給我換了新的鋪門,並且請了家政公司將我門口打掃的乾乾淨淨,再無一絲灰塵。
見此,我朝著他們說道:“行了,回去把圍牆西南角下的東西挖出來,然後給我送回來。你們如果還想挑戰我我隨時等著,咱走著瞧。”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幾人顫抖的說道。
看著這些人離去,我便回到了鋪子,沒多久他們便將那箭頭送回來了,那男人此事都不敢用正眼看我,嚇得落荒而逃。
說句實話,我現在想要普通人的命是輕而易舉,只是我不能那麼做,那麼做了也是會付出代價的。
劉彤的事情他們自己處理,處理不了也與我無關,畢竟我們不是朋友,他們也拿不出請我出手的酬勞。
原本以為這個事情就這麼過去了,可著實沒想到這才僅僅是個開始。
次日上午,一輛五菱宏光就停在了我的鋪子門前,隨後呼呼啦啦的下來了幾個人。
一輛車,下來七八個人,手持各種鋼管鐵棒就將鋪子圍了起來。
我看著門外,心中咯噔一聲,難不成劉彤家的人還不死心?
只見十幾人站在外面,隨即有三個壯漢走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光頭,戴著一副墨鏡,手上還正在盤著一個菩提手串。
我看著這光頭,頭頂有著好幾道刀疤,縫針的線痕和蜈蚣一樣密密麻麻,看著就讓人不寒而慄。
光頭走了進來,四處張望了一下,隨即緩緩的走到我的面前。
我死死的盯著他,沒有任何動作。
下一刻,只覺不妙,伴隨著我後撤閃躲,躲過了他扇來的耳光。
我猛然起身,一把就攥住了身上的刀。
“你他媽什麼人?”我冷喝一聲。
光頭“呦呵”一聲,有些驚訝的開口:“嘖嘖,還是個練家子。”
隨即他俯下身,輕輕的說道:“我姓白,家排老大。聽說你託人打聽我家訊息了?誰給你的膽量?”
我心中咯噔一聲,這光頭竟然就是白家老大。
我沒想到他們竟然知道我打聽他們訊息了,更沒想到的是他們竟然來找我了,還直接就動手。
“我是打聽了,你們什麼意思?”
白老大咧嘴詭異的笑著:“什麼意思?任何打聽我白家的人我都得看看他是個什麼東西,來這也是提前把不懷好意的人給解決了,別哪天折騰到老子頭上。”
這白家的人太狂了,劉彤和他們的事情我壓根沒打算管,可他們還是來找我麻煩了。
“我沒想和你們白家結仇,也沒有任何意思,但你們跑我鋪子裡來直接動手打人,是不是該給個說法?”
“呵呵,說法?好啊小子,你給我跪下,我今天給你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