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量將北方奇門打造成一個如鐵桶般的防禦,做到一防俱防,一攻俱攻。
另外,這段時間所有的勢力都往外派人,去弄這個山島的資訊了,但短時間還是沒有訊息回來。
這段時間,我們就在鏢局之內,雖然每天沒什麼事情,但每個人的神情都緊繃著。
這日,我坐在門口看著外面,微微有時間鬆口氣。
一輛白色的路虎便呼嘯地開到了我的面前,從車上便走下了一個人。
我抬眼看去,開口道:“你怎麼來了?”
葉凌霜嘴角微笑,靠著車門輕聲開口:“聽說最近奇門勢力有些複雜,我來看看你啊!”
我看著她,平靜道:“看我可以,我可勸你別動什麼心思。我不管你是怎麼開始修行的,也不管你師父是誰,也不管你現在達到什麼水平了。總之這趟渾水不是你能摻和的,趁早去別的玩去吧!”
葉凌霜笑了笑,並沒有回答我。
而是走到我身旁坐了下來,一同看這外面的風景。
“我就是來看看你,如果你需要的話,或許我也能幫幫你。不過按照我師父的意思,他們似乎並不會出手。”我聽後,眯起了眼睛。
“你師父?你師父是誰?他們又是誰?”我問出來我就後悔了,因為我問過了很多回她不會告訴我她師父是誰的。
但這次,她卻輕笑一聲說道:“我師父的話,說出來你也不認識。但他們那個組織叫什麼名字,我可以直接告訴你。”
我偏頭朝著她看去,也是不由充滿了好奇。
她看著我,一字一頓地說道:“空門。”
佛教空門?
說實話這空門聽說很久了,也打過一次交道,但瞭解還是極少的。
不過佛教中人的做派誰也知道,他們不會摻和這種糾紛的。
我聽後也點了點頭,說道:“好,我明白了。”
葉凌霜點了點頭,倒也沒再說什麼了。
許久,我也是無事閒聊,便朝著她問道:“你之後想做什麼?”
葉凌霜思索了片刻,最終搖了搖頭,說道:“還沒想清楚呢,等有一天清楚了,自然就知道該做什麼了。”
我仔細品味著她這句話,良久卻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不明白她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但也沒再追問,只是點了點頭便不再說話了。
看著天上飄遠的雲,也不知道接下來的路該何去何從,只求這些事情能夠處理完,我也能夠幾天祥和的日子。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依舊是大半夜但所有人沒有睏意,坐在堂屋商議著結果。
但突然我接了個電話,接通之後我猛然起身,隨即整個人都凝重了起來。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看著眾人,一字一頓道。
“山島的情況,基本查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