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九菊的人隱匿於龍國大江南北各個暗處,對著我們的國運龍脈虎視眈眈,時間每多一點對我們的威脅就更大幾分。
因為九菊的突然入場,讓我和唐益華的恩怨都不得不暫時停滯,每次想到這都心亂如麻。
如今時間已經不早了,龍城是我們的根據地,我們也只能等明天一早再及時返回龍城。
晚上,就住在這個酒店裡。
但這個節骨眼,躺在床上的我頭痛欲裂,心亂如麻,根本就毫無睡意。
想來不僅是我,恐怕整個龍國南北所有奇門勢力最近都是這種情況。
感受著頭的悶疼和心臟砰砰跳的聲音,這一夜也是十分難熬。
也不知過了多久,總算在這沉寂之中淺淺睡了過去,卻覺得身體不由自己控制地進入了一個世界。
如同穿越漫長石道,進入了古時候的場景。
兩邊是叫賣的街道攤販,腳下是青石板路,這場面十分的奇怪。
看著周圍人的打扮以及說話的方式,我著實是有些奇怪。
但感受著自己清醒的意識和身體,我知道這不是平白無故做的夢。
修行中人常常會做各種奇怪的夢,而大多數夢都是有寓意的,有人能從夢中領略天命,有人能從夢中授傳法教,各種各樣,無所不能。
我看著周圍,下意識地在此處遊蕩了起來。
卻又發現這裡的人看不見我,而且我也不用像是普通人一樣走路跑步,幾乎是一個念頭便可滑行百米,看更多的場面。
正走在這鬧市當中,卻聽到周圍的人突然鬧鬨了起來。
“哎,聽說了嗎?玄天山今天公開處刑首席大弟子張凌,還不抓緊去看看?”
“啊?為什麼啊?這張凌不是天下第一鎮邪將嗎?還得到天子的策封,前幾年不是因為他,這玄天山才成了背靠皇室的第一道門勢力嗎?”
“誰說不是呢?但這張凌聽說是和一個女鬼有染,丟盡了玄天山的臉,所以才會公開處決,也是為了給玄天山找這個面子。”
聽著周圍幾人說話,我不由得有些好奇,但看著人潮湧去的地方我也立刻朝著那邊奔去,打算看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玄天山宗門內,一個長髮藍袍男子被倒掛在空中,他的身上已經傷痕累累,從他的模樣看起來他最近可遭了不少的罪。
我趕來的時候周圍已經圍滿了人,都在對著當中的男子指指點點。
我穿過人群,走到了最前面,朝著那男子抬頭看去。
但只是一眼,我便大腦一片混沌,整個人也十分眩暈,簡直是搖搖欲墜。
我再次努力抬頭拼命地想要看清這人,也清楚地看清了這個人的長相。
此刻的我渾身發麻,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只因這個人無論面龐還是身段,甚至是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都與我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恐怕就是服飾和髮型,他有著一頭長髮,但此刻也是自然下垂著。
我心中的震驚已經無以往復,驚恐得瞪大了眼睛。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