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迪脫下他的外衣,銀月緊忙將水晶包在裡面。
幻境依然有效力,他們向屋子的深入走去,沒有魔法師的蹤影,到處都沒有。
銀月推開最裡面的一扇門,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布雷迪差點驚叫出來,銀月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門內是一個碩大的血池,池子上空吊著一架奇怪的機器:一個鐵籠子,裡面貫穿著兩隻帶刺圓盤,圓盤左右轉動著,籠子裡的不明物體正像下雨似的不停的滴下鮮血。
銀月努力不去猜測籠子裡倒底是什麼,她轉到一側的氣視窗,向外看了看,窗外是一架絞帶機器,上面帶著一個大籠子,籠子底沾滿了黑色的液體,散發著陣陣腥臭。
布雷迪拼命的拉著銀月向門外走,銀月也沒有拒絕,走到門外時布雷迪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氣,銀月雖然沒有像他表現的那樣,不過也是面色發白,一想到這可能就是在製作血膏,她不由得感覺到一陣噁心。
“我們到樓上去。”銀月簡短的說道。
他們繼續向鐘樓的樓頂前進。馬上就要看到鐘樓頂木門的時候,銀月聽到了一種聲音。
“巴克,巴克……哦親愛的巴克……”
銀月將門輕輕的撥開,拉著布雷迪輕輕的從門縫中擠了進去。
鐘錶內部的巨大齒輪不停的旋轉著,發出巨大的咔咔聲,但是仍然掩蓋不住女孩子不停的叫喊聲。
是艾普莉。
地上扔著法師的黑色長袍,還有艾普莉的長裙。
艾普莉的頭髮散亂著,緊緊的擁抱著一個被她不停的叫做巴克的男人。
“我愛你,艾普莉。”那個男人深情地吻著她胸前的花蕾。
“巴克,快,巴克,天啊,我要飛起來了……”
布雷迪的臉色鐵青著,但是他只能躲在鐘錶的齒輪後面,尷尬的臉色讓銀月都有些不忍去看。
地上正瘋狂的一對男女並沒有發現銀月他們正躲在不遠的地方。
看樣子這個魔法師的水平也不怎麼樣嘛,銀月心裡想道。突然她從鐘樓上的窗戶裡看到很多人在黑暗的庭院向這邊走來。
銀月用右眼仔細檢視一下。是下午那幾十個女孩子,而帶著她們的人居然是本•埃利納。
銀月咬著嘴唇,看樣子來不及退到樓下去了,大不了到時騎著夢魘從樓上跳下去。
她打定主意後並沒有告訴布雷迪,怕引起他的驚慌。
地上的兩人漸漸平息了他們如火一般的熱情。
艾普莉輕吻著巴克的嘴唇:“我愛你,親愛的。從小時候到現在,一直都愛著你。”
“我也是。”巴克撫摸著她的臉龐,“為什麼你不離開這裡呢?我可以養活你,我殺的人已經夠多了。”
“你怕了?”
“不!為了你,親愛的艾普莉。就是要殺光這整座城市裡的人,我也不怕。”
艾普莉咯咯咯地笑起來,頭髮散落在她赤裸的胸前,引得巴克又低下頭去吻她的胸口。
“跟我走吧,艾普莉。”他再次哀求道:“我會掙錢養活你的,你可以像小鳥一樣無憂無慮地生活。”
“可是你給不了我華麗的裙子,名貴的首飾,還有這豪華的宅子。”她的手玩弄著巴克的短髮:“再說女人很快就會變老,變的難看,我不想這樣。”她皺了皺眉,“老爺的血膏可以讓我永遠都這麼美麗,這麼迷人,難道你不喜歡嗎?”
“喜歡,我永遠都喜歡我的艾普莉,可是我們不能總這樣下去。”
“這樣不好嗎?”她嘻笑著,躲開了巴克的親吻。
“艾普莉,我們已經罪孽深重了!”
看到巴克嚴肅的表情,艾普莉輕輕從後面擁抱住他的身體,柔弱身軀的貼近讓巴克全身頓時一僵,回身就抱住了艾普莉,在她的尖叫聲中又一次帶領她攀上了巔峰。
兩人又一次喘息著躺下來。
“時間不早了,你應該回去了。”巴克擔憂地說。
“才不要呢,今天晚上老爺不會有空的,才招來的十幾個女孩子夠他樂一晚上的了。”
“不過我看他對那些女孩子沒有以前那麼熱情了,他喜歡上了那個貴族的女孩。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是想讓她成為夫人。”
“哼!我好不容易才做了他唯一的夫人,不能再讓其他人上他的床了。”
“當初你哥哥不是也不同意。”
“唉,我那親愛的傻哥哥啊,要不是我那天有意去領主花園的附近玩耍,領主是不會注意到我的。”
銀月看了看她旁邊的布雷迪,布雷迪的臉色已經差的不能再差了,汗水已經溼透了他的衣服。
他的腦子轟轟地做響,他不知道,他的妹妹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難道……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踢開了,一個人影衝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