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直覺
說蔫人,也不是全蔫,只是體能各方面大不如前,尤其是腎臟功能,戰鬥力打了好幾個折扣。
傷好之後,人就開始發胖發虛,幹什麼都提不起勁。
事實上,這不是特例,幾乎每個被做了腰麻的人傷好之後都是如此,比如剖腹產。
剖腹產和順產相比,剖腹產的危害大多了,主要傷害在命門。
順產再痛苦,不傷先天精元,因而順產之後的女人基本當天就能自己下床解決大小便問題。開刀的就不一樣,先躺幾天再說。
順產的女人身材也恢復的快,注意鍛鍊的話不多久就是美少婦。開刀的女人則只能依靠化妝,外表雖然不錯,其實內裡不行。腰痠腿疼盜汗腎虛失眠都是常有的事。
所以家裡有開過刀的婦女說自己不好受,千萬別以為她是傲嬌,那是真的不好受。
周潤生元氣大傷之後,剛開始以為是妻子黃臉婆無法給自己刺激,後面換了個漂亮媳婦,結果亦然。
還不能催,不能急,越急越不行。
潤生去過許多醫院看,都不行,最後在中醫哪裡才瞭解到,是傷了元氣,補不回來了。
沒辦法,只能吃偉哥,然而並不好使。
有次他生氣打了惠惠,順口罵了句弄死你個騷貨。惠惠一撩頭髮,你倒是來呀,你真有那本事我會不聽你的?
說的潤生腿軟,從那時起再也沒打過她,只是從此夫妻兩個情分生了。
周羊蛋生平最大的願望是能再見葉知青一面,周潤生最大的願望是能有個自己的孩子。
這兩父子兩共同的愛好是:女人,而且是漂亮的女人,越多越好,多多益善。
這兩貨和我是完全不同的兩類人,我的愛好不僅僅是女人,我還喜歡玩遊戲,吃美食,旅遊,和弟兄們玩耍。
我愛好繁雜,他們愛好單一。
但現在,我們三個融為一體,不分彼此。
或者說,難分彼此。
我的思維在影響他們,他們的思維也在影響我,以至於我分不清現實和夢境,到底哪個才是真實的我。
中邪太特麼難受了。
我不想再去幫惠惠,我覺得惠惠是個坑,我越和她處的久,我越難脫身。
往長遠處看,我戲耍惠惠容易,以後怎麼收場?就像潤生惹了放羊女,最後被放羊女堵在學校門口。
當然,我不怕惠惠去學校裡堵我,但我心中畢竟沒有把她當成未來的妻子,我就不能跟她繼續保持關係,我得為自己人品負責。
我決定給她發訊息告訴我的決定,你重新找人記賬吧,肯定有人比我更合適。
幾個字還沒打完,村長來了電話,“老三,馬東開口了,十萬,這事算了結。”
我直接炸毛,“十萬?他怎麼不去搶?”
村長說:“你別喊,十萬都是看我面子給你談下來的,你覺得貴那你自己跟他談,醫院鑑定結果已經出來,二級傷殘,鬧到公安局也就是一年勞教,醫藥費損失費你也得掏,你自己掂量。”
村長的語氣很不客氣,我深切懷疑他和馬東串通一起坑我。
而我此時卻毫無對策。
我問村長:“醫藥費能花多少錢?”
村長說:“昨天交的兩萬,今天護士又來催了,估計全部看完得三四萬吧。”
我心裡罵一句草,再問損失費要多少。
村長說:“傷筋動骨一百天,按馬東現在的收入一個月至少兩萬,三個月不能動多少錢你自己算。”
這麼一說十萬的確不貴,但我就是覺得自己虧。
村長說:“別唉聲嘆氣,這事兒你衝動了,怪不了別人,再說了,你現在還在乎這點錢?”
我聽的眉毛倒豎,“什麼意思?”
村長笑,“什麼意思你比我懂,不說了,下午兩點前把錢拿過來,再等我怕馬東知道後反悔,朝你獅子大開口。”說完還特別叮嚀:“馬東那人的性格你瞭解,真讓他咬住很難說會鬧出什麼事情。”
對於此,我只能說媽賣批。
發了一半的資訊我看了半晌,選擇刪除,重新編輯:惠惠,我能從你哪借十萬元嗎?
資訊很快回來:幹嘛?
我:我打了馬東,叫我賠十萬。
惠惠:哦,那你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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