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瞬間化作了一道流光,在眨眼之間就飛到了南洋降頭師面前。
南洋降頭師從牆中脫落下來,他看著懸浮在自己面前的那一縷小火苗,有些不相信的晃了晃自己的腦袋。
他以為自己出現了錯覺,但甩了腦袋以後,眼前的火苗還是黃豆大一點。
“哈哈哈……”
南洋降頭師看向了張清,他覺得張清想用這黃豆大小的火苗來對付他,真的是痴人說夢。
雖然不明白剛才張清是怎麼樣才把他擊退的,但現在他體內從神靈那裡交易來的力量可還在。
這黃豆大小的火苗就算確實擁有不俗的威力,但又能拿他怎麼樣,他已經刀槍不入,更不要說黃豆大小的火苗了。
哪怕這火苗有著手榴彈一樣的威力,又能怎麼樣。
張清、火苗、還有降頭師之間,三人現在竟然巧合的出現在了一條直線上。
降頭師的視線越過黃豆大小的火苗,他看著張清,發現張清現在臉上竟然帶著一絲嘲諷的笑容。
他在笑什麼,就憑這朵小火苗嗎?
降頭師看著張清,就還了他一個笑容。
不過他臉上的肌肉已經被張清給一刀分成了上下兩部分,他這個笑就直接露出了遍佈血跡的牙床,看起來格外的滲人。
張清看著懸浮在降頭師面前的黃豆大小的小火苗,眼中就閃過了一絲厲色。
“讓你笑,我看你還能不能笑出來。”
意念催動之下,那一絲小火苗就落在了南洋降頭師的身上。
被降頭師壓著打了那麼久,這可是張清下山以來經歷的第一回,他的心裡早就積壓了一肚子怒火。
現在這一下,他就要把場子給找回來。
這降頭師用嬰兒的靈魂還有軀體煉製邪器,已經是滅絕人性,張清殺了他,是沒有一丁點的心理陰影。
那一絲黃豆大小的火苗落在了南洋降頭師的胸口上,在一瞬間就將他的衣服點燃。
降頭師一下子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因為他竟然從黃豆大小的火苗中感覺到了致命的感覺。
他的靈魂這會都已經歸屬了所謂的神靈,按理說絕對不可能出現這種感覺,但現在它卻實實在在的出現了,就在這麼一朵黃豆大小的火苗上傳來。
當時,降頭師就要去撣滅自己胸口上的火焰,但就在這麼一會,他胸口上的火焰就已經蔓延開來了。
他身上的衣服在第一時間就被燒燬了,然後火焰就附著在他的皮肉上,開始燃燒。
一股焦糊的意味在地下室中擴散,南洋降頭師的身上已經被火焰遍佈。
他伸手去打,但火焰卻不見絲毫的減少。
降頭師一下子就明白了,這火焰不簡單,他去靠在牆上蹭動,想要壓滅這火焰。
但火焰燃燒的趨勢卻沒有受到絲毫的減少,仍舊是不斷的在他身上燃燒。
甚至於,他用靈魂從所謂神靈那裡換來的強大力量,在這一瞬間成為了火焰燃燒的燃料。
他身上流溢所謂神靈力量越濃烈的地方,此刻燃燒的就越厲害。
南洋降頭師用手去抓自己燃燒的血肉,但哪怕是把正燃燒的血肉給抓下來,下一秒那裡就又重新燃燒了起來。
張清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八卦鏡的神通太給力了。
在他的認知中,如果非要形容這火焰的威力,那就只有一個詞。
附骨之蛆。
一旦沾染,就再也甩不掉,除非把你燒成黑灰,不然絕不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