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豐年聞言笑道:“你耐得住,可是那小姑娘怕是不行,她可是找了院長好幾次,想要找到能回覆經脈的辦法。”
“只可惜,那些辦法侷限性和風險都很大,院長大人也沒有透露給她。”
“我想她的任職期一到,應該就會把你接去燕山吧,哪裡終究比常山好很多。”
說話的時候,張豐年還將幾本擺放凌亂的書,整理整齊。
“對了,我好想忘了和你說,我和你一樣,曾經也是先天武者,但是後來因為一場意外實驗,最終經脈被廢掉,然後便一直在這裡當圖書管理員。”
聽到這話,周天易的手停了下來,他看向老者,老者也看向他。
“雖然不是武者了,但是我也活的挺好的,整天和這些書作伴,我也能獲得很多的樂趣。”
“就算是修行上的事情,也能通曉一二,很多老師有不懂的學問,也回來詢問老頭子我。”
張豐年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在那一瞬,周天易似乎看到了一個二十多歲正意氣風發的年輕人。
年輕人的眼神中有曾經有憤怒,有仿徨,有恐懼,有不屈,但是當所有的情緒折射到現在的目光中,便匯聚成了平淡。
那是一種看透時間和空間的淡然,是平凡人究其一生也難以抵達的心境高度。
這時,周天易終於明白楊若渝為什麼要把自己安排進這圖書館中,還要和給這個老先生打下手了。
“前輩,我受教了。”
張豐年微微搖頭:“哪有什麼前輩,不過是個老頭子罷了。”
從迷宮般的藏書室出來,張豐年道:“你可以從三樓借閱兩本書,你想看什麼型別的,我幫你帶下來。”
周天易眉頭皺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我這裡還有一本書沒來得及看,我想先看完這本再說。”
說著周天易便拿出了那本《初階鍛造實錄》,張豐年接過來翻看了兩眼道:“如果你沒有鍛造經驗的話,這本書還是太過深奧了一點,想要學習鍛造可以去A8區看看,哪裡有最基礎的教學。”
“謝前輩,我會去看的。”周天易道謝道。
張豐年微微點頭,將書還給他之後,便向著三樓走去。
中午的時候是午休時間,大部分學生都會在這段時間將那一小時的手機使用時間用完。
所以很少有人來圖書館。
周天易也得以安靜的看著那初階鍛造實錄。
鍛造之術,貴在不厭其煩之努力。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必有精進。
如想一蹴而就,投機取巧,則事倍功半,難以學有所成。
兵,乃武之必備也,刀槍劍戟斧鉞鉤叉,皆為兵刃,然土木沙石運用得當,亦可為殺人之利器,遂萬勿畫地為牢,應靈活運用,全面掌握。
兵,乃武之筋骨也,心意相通,神魂相合,方可如臂揮使,戰無不勝,如僅視兵為工具,十成威力,可用者不過六七。
兵,乃武之囚籠也,天地萬物,人為靈長,天地萬物,皆可為人所用,然兵之最高境界卻為手中無兵,心中有兵,如若開發人體寶藏為極致,即可一念之間焚山填海,幻化萬千。
固心劍乃天下至強至堅之兵刃,若能領悟此境界,可謂兵之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