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易作為這件事的知情人,確是有義務和責任將事情說清楚,於是他便走出宿舍說道:“我在這!”
來人是兩個身穿白色制服的中間人,一個戴著眼睛,挺著大肚子,另一個則夾著一個筆記本。
二人不苟言笑,給人一種鼻孔朝天的感覺。
周天易看第一眼的時候,便感覺不對勁。
這時楊若渝又急匆匆的跑到了門口,她剛一進門,便被那個筆記本男人攔住:“你的筆錄剛做完,請不要和另外一個證人接觸。”
楊若渝聞言也只能後退。
戴眼鏡的胖子看了一眼周天易,隨後又看向張豐華道:“張前輩,不知您這又沒有合適的屋子,適合我們問詢?”
張豐華臉上也有些不悅,不過他也沒較真而是將二人帶到了一間單獨的屋子之中。
這裡是一件會議室,據說當年圖書館有十幾個人管理的時候用過,現在怕是已經幾年沒用了,不過打掃的倒是乾乾淨淨的。
胖子看了看會議室,說道:“還行。”
隨後他又看向周天易道:“行了,進去吧!”
從進來之後,這兩個傢伙對待周天易和楊若渝的口氣就像是對待兩個犯人一般。
如今更像是想要審問周天易似的。
後者脾氣在這一刻剛上來,但是轉念一想,馬上要走了,也沒必要惹事。
於是便來到了會議室中坐了下來。
二人進去之後,筆記本男便對張豐華和楊若渝道:“請在外面稍等。”
說罷,便將門給鎖上了,這是一個讓筆記本男後悔很久的決定。
二人落座之後,筆記本男看了眼正翹著二郎腿的周天易皺眉道:“誰讓你坐在椅子上的,站起來。”
這就過分了,周天易強忍著將椅子丟過去的衝動,說道:“老子就坐這了,怎麼著。”
“算了,就是個野人,和他計較什麼?”眼睛胖子擺了擺手。
這話聽的周天易怒火中燒,但是他還是強忍著沒有動手。
隨後胖子問道:“姓名。”
“你不知道嗎?”周天易眯縫著眼睛一臉桀驁。
那胖子也有些不耐煩了,他一邊拍打桌子一邊說道:“我問你姓名你就說就是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要是什麼都知道還來問你幹什麼?”
這次周天易站了起來,不過就在這時門外的張豐華咳嗽了幾聲。
周天易看了看周圍,最終還是忍了下來道:“我叫周天易。”
“周天易就周天易吧,還我叫周天易,早這麼痛快,不就得了。”那筆記本男一邊嘟囔著一邊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