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鶴峰倏然的站了起來,冷眼望向老夫人的貼身婢女喜鵲,方才便是她將經卷接過放在一旁的:“喜鵲!是不是你偷換了四小姐給老夫人抄的經書!”
喜鵲一怔,趕緊跪下,一張臉嚇得慘白慘白的:“大少爺,奴婢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情,而且……而且奴婢從紫檀手裡接過經書,想著老夫人想看便沒有拿回去放好,只放在老夫人旁邊,這樣方便老夫人隨手就可以拿起來看,可……可沒有碰過啊,那麼多人看著,喜鵲就是想換也換不了啊!”
這說的倒是也在理兒!
大夫人眯了眯眼,嘴角微揚,安靜的品著杯子裡的茶水,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齊錦幀冷冷的勾唇:“在本世子看來,喜鵲確實沒有什麼機會換經書,不過,這種事情不僅僅是相府個人的事情了,我大厲可是禁止惡婆邏經的,現在出現在唐相爺您的府上,若是有人告知了父皇,那麼……”
唐蕭然猛然的一震,趕緊答話,道:“這絕對是有人要陷害我相府!還要細細的徹查一番才好!看看到底是誰碰過這幾卷經書!”
喜鵲咬了咬牙,忍不住朝我這個方向看了過來。
今早喜鵲才從紫檀的手裡接過經卷,還能有誰碰過,能碰過這經書的不就是……我麼?
我知道事情遲早要燃燒到我的身上了,便起身福了福,道:“父親,我的經書還沒送到喜鵲手裡之前自然是隻有我能碰到了。”
頓時,屋內變得鴉雀無聲。
唐蕭然擰緊了眉頭:“惜蕪,你抄的是什麼經書,你可確定了?”
我點點頭:“自然是婆邏經。”
唐惜惜一聽,即刻反駁:“四姐姐,這可不是婆邏經,而是惡婆邏經,你可不要因為是梵文,就拿來濫竽充數!惡婆邏經是詛咒的經文,若是祖母因為這些經文而出事,那可要你負責的!”
這時,紫檀小聲的插了句嘴:“可這經書除了四小姐,便沒有人碰過了呀,哪有什麼機會被人人換了呢。”
紫檀的話明著是幫我,可細細一想,便能覺得不對,她的意思是告訴大家,沒有人碰過我的經書,那便是隻有我自己知道這經書是怎麼回事了,退一步來說,這經書是我抄的,那很可能是我處心積慮抄的惡婆邏經來詛咒老夫人,來觸犯大厲的刑法。
這個罪名可是要掉腦袋得到事兒!
我冷冷的望向紫檀,道:“怎的沒有人碰過呢,今日一路上便是你拿著呢。”
“四小姐,奴婢是拿著了,可一路上你也看著呢,緋袖也看著呢,奴婢可是換不了的。”
紫檀想著自己就要進世子府了,日後也不必見相府的人,跟我鬧個不愉快有沒有什麼關係,橫豎她日後的靠山是齊錦幀,是靖王世子,又不是我這個不起眼的小庶女,她怕什麼呢?
“好了,別的先放一放,我只想問問四妹妹你這經書到底怎麼回事!”唐鶴峰用極其冷凝的目光審視著我,眼底還有幾分得意。
大夫人沒有開口,倒是那李大人見識頗廣,總覺得裡頭有點不對勁,但是這是唐蕭然府上的事情,他也不好過多的干涉,只好提醒:“這事關係重大,若是處理不好,後果很嚴重,但是也不要因為操之過急而冤枉了人。”
李大人看了我一會兒,總覺得我這個小姑娘也不至於心黑的要抄惡婆邏經來詛咒自己的祖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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