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的將領一看,立即著急了,曹家在幽州城可是大戶,每年給府尹大人送的禮都不知道有多少了,可不能得罪了他們。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曹夫人匆匆的整理好了儀容,急的跳腳,她今日可是聽聞了城外的三清觀來了什麼得道高僧,手裡有什麼神藥能藥到病除,反正不管什麼病都能治好,她抱著試試看的想法才急著要出城去,沒想到自己這馬車的馬匹不知道發了什麼瘋,差點要將自己摔死。
“夫人,夫人,馬的腿受傷了。”
車伕去檢查了一遍,發現馬的前蹄有傷,而且這傷口還在流血,這馬是根本不能走了,如果這個時候還非要出城的話,一定要換一匹馬。
“怎麼好好的走著走著就受傷了!出來的時候不是檢查過沒事嗎?”
曹夫人氣急敗壞,眼看著太陽就要下山了,那得道高僧說了在三清觀待不了多久的,最多黃昏之前就要走了,要是遲了,要不到神藥,自己的女兒怎麼辦?
“夫人,這……這許是路上有什麼尖銳的石子蹭到了……”
車伕也覺得奇怪,怎麼就傷了呢?
“行了行了,那還不趕緊的換馬!把我的事情耽擱了,你們負責嗎?”
曹夫人又急的怒喝。
“是是是!還請夫人到一邊的茶坊歇著,小的馬上就去換馬!”
車伕和幾個家丁趕緊去找新的馬匹,曹夫人氣的又罵了幾句,帶著一眾的丫鬟婆子小廝去了最近的茶坊喝茶。
曹家的馬車就停靠在側邊陰涼處,有兩個守城的守衛幫忙看守。
耶律滬月指尖又出現了兩枚石子,堪堪的射過去,將那兩個守著馬車的守衛跟前的一對正在玩竹編的小藤球的孩子手裡的藤球一下子開啟,那小藤球滾到其中一個守衛跟前,守衛一個不小心一腳將藤球給踩扁了。
孩子一看,哇的一聲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另一個孩子怔了怔,立即撒腿去將那哭的孩子的母親叫來。
正好,這女人是幽州城第一潑婦,人稱母夜叉,又最為護短,而且據說還和府尹大人有點親戚關係。
這麼見著自己孩子受了委屈,那還得了,女人立即就叉腰開罵,也不管對方是誰,罵的狗血淋頭。
那兩守衛忍的面紅耳赤,實在忍不住跟她爭論了幾句,這可好了,女人更是炸毛了,直接撲上去跟守衛撕扯打了起來,一時間,鬧騰的亂糟糟的。
耶律滬月勾了勾唇,趕緊貓腰快步閃過,躲開眾人的目光,藏匿在曹家的馬車底下。
很快,馬匹換好了,曹夫人又上了車,馬車一路行駛出去,安然無恙,到了城外三清觀,曹夫人帶著人急急忙忙的進去了,留下車伕和兩個家丁守著馬車,耶律滬月趁著他們一個打盹兒,兩個去買酒的空檔,從馬車之下鑽了出來。
這裡的路,耶律滬月不算熟悉,他等了片刻,攔了個道士模樣的人問了路,他是不知道段祁淵現在究竟在何處,但是他想著段祁淵是出來找館繡公主然後失蹤的,那他自然要去找到館繡公主的那個地方看個究竟。
道士給他指了方向,耶律滬月拔腿就朝那個方向奔過去。
用了半盞茶的時間,耶律滬月到了目的地,只是這裡如今什麼也看不出來,他四周走了一遍,發現地上有些草木有被砍過的痕跡,他將草木撥開,微微的一怔,這裡有一條隱藏的道路,通向……山神廟!
耶律滬月擰緊了眉頭,剛要抬步走過去,便聽到了一聲呼叫救命的聲音,而這聲音對他來說,致命的熟悉!
寧如!
是李寧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