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說道:“方哥,我師傅她……”
方四海似知道我的意思:“看來你師傅是把我們家事跟你說了,難得啊,你雖然是她徒弟,但終歸是個外人而已。”
我挺驚滯,是啊,靈心心裡到底把我當成了什麼,竟然這種事都跟我說,甚至上次還在車裡當著我面哭起了鼻子。
說實話要不是車裡不方便,我那時都想抱抱她的,當然我也是有這心沒這膽,除非又是像靈心遭到天運反噬那次一樣,她自己有這要求。
那我肯定二話不說獻殷勤。
我也奇怪,方四海怎麼知道我是靈心徒弟?
我問他,他說:“我們方家情報系統遍佈華夏各地,當然知道。”
話挺誇張,但我還是相信,畢竟人家都搞清楚了我的身份。
他接著說道:“這事,的確是我那個禽獸父親所為,可惜我當時只救下了小靈,沒有救下大妹,還害得我母親為此喪命。”
我異常氣憤:“方哥,既然這樣你怎麼就不離開方家呢,你要是離開方家直接來我師傅身邊,她得多高興,也更不至於恨你了。”
“等會我會把寺院地址給你。”方四海直接掛了。
我聽得出他的語氣,很悲傷,顯然是大有苦衷。
我還準備問問他眼怎麼瞎的,但想想也只有算了。
很快,我就接到方四海的簡訊,詳細的寺院地址。
第二天午飯過後,靈心同樣接到電話有事要忙,我又趁著這空檔溜出去了。
開車翻過幾座大山來到了京都五十里開外的一座建在山頂的名為金光寺的寺廟。
令我傻眼的是,寺廟很小,就跟個四合院佈局一樣,裡面各種陳設也很古老破舊,不過倒是每個地方都收拾得乾乾淨淨。
我進去都還看見兩個穿著灰衣的小和尚在拿著掃帚掃地,他們非常靜心,沒有絲毫打鬧,看見我的瞬間還一同單手立掌跟我打上一聲招呼:“施主您好,請問來本寺有何訴求?”
還的確有訴求,但跟他們說不著,我禮貌道:“哦,兩位小和尚客氣了,請問你們方丈在嗎,我主要跟他說。”
“我們師祖在裡面靜修,施主請。”兩位小和尚伸手招呼。
我不由問道:“你們師祖既然在靜修,那我這進去會不會打擾到他?”
兩位小和尚道:“施主可以放心進去,在我師傅靜修完成前不出聲騷擾就行。”
我點點頭,跟著怪異地看了這倆兩小和尚一眼,感覺說話跟個機器人似的,這是做和尚做傻了?
我開始朝著裡屋走去,果然看見一個身著紅袈裟的老方丈盤膝在地,唸經打座。
他滿臉溝壑縱橫,眉毛都已泛白,長長地往下垂著,看樣子至少九十打底。
我都不敢相信方四海還能跟這樣的老方丈交好,他們是能玩在一起嗎,還是能痛喝兩杯酒?
我沒多想,謹聽兩個小和尚的不敢出聲騷擾到老方丈,就連步子也放得很輕,默默走到一邊站好。
我靜靜看著老方丈唸經打坐,開始看還有點新鮮,但慢慢也就覺得沒勁了,視線突然掃射到邊上的一尊佛像。
說來奇葩,寺院看著非常窩囊,但這尊佛像非常豪華大氣,看著都直晃眼,跟金子打造的似的。
視線再一下襬,發現了兩盞燈分別立在佛像左右兩邊,想必就是長明燈了!
我很興奮,在老方丈這拿長明燈肯定很有戲唱,畢竟都有兩盞啊,我求上一盞應該不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