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不解地問。
“因為它是為佛像整整點滿三百年往上的長明燈,已經有了很大靈氣,也只有它才能繼續點亮佛門經會。”老方丈解釋。
我恍然一悟,隨後又問:“那又為什麼必須現在解決呢?”
老方丈嘆息一聲:“因為那隻松鼠。”
我腦袋懵圈:“什麼意思?”
老方丈邁動步子解釋:“那不是隻普通的松鼠,它叫步流星,是我們這片唯一的松鼠。它已經有了很大靈性,能張嘴說人話,就是還未得人身。因為懶於修煉就有一直在打我們寺廟長明燈的主意,只需利用長明燈對它照射整整十二個小時,它就能化身成人。”
“但它幾次都未得手,每次被我活活擒住,我念及慈悲心也每次只是對它予以警告將其放走。沒想到它還是劣性不改,想走此捷徑,而且這次,竟然還讓它成功了。”
我很震驚,原來是這樣,那是隻松鼠精。
我說呢,還會跟我玩伎倆。
名字倒也一點不愧,步流星,那速度真就跟流星似的,幾下就從樹上竄沒影了。
老方丈繼續道:“步流星倒也沒什麼惡意,只是想早點成人體驗人類生活,每次被我擒住時都跟我哭訴當動物很無趣,他也想像人類那樣可以讀書上學,娶妻生子,老來後還能兒孫滿堂,甚至跟我發毒誓絕不害人,就望我能成全於它。”
我聽得一臉呆,這是隻有抱負的松鼠啊!
“我當時也聽得有絲憐憫,但我卻實在不能違背天道給它行這方便之門,否則我都沒臉再呆佛門。甚至在我靜修過程中還在虛空裡撞見西方聖人,它讓我一定嚴把此關,長明燈一旦落入精怪手裡提前助長人身會對它們佛門經會產生黑霧影響導致一方塗炭。因為它們每場佛門經會都是在濟世救人,不容出上半點差池。”
老方丈看著我,顯然解釋完了。
我明白了,這麼看來我是闖大禍了!
心裡也是止不住生起一陣苦水,這都什麼事啊,只是為給靈心法尺驅散陰氣,卻接連扯出這多事來。
擺平王寡婦、遇到黑斑魚、找尋長明燈、拜訪老方丈,本以為這該完了,卻又殺出一個佛門經會阻攔,得知自己是個特殊體質可以獻血交換吧,卻又來只松鼠精搗亂。
我想為靈心辦點事怎麼就這麼難啊!
最關鍵是我現在不僅是事沒辦成,還闖了大禍了。
我只好問老方丈:“老方丈,那步流星的住處你知不知道,我這就去找它。”
老方丈又是嘆息著:“我要知道,那自然是好了,而且步流星為保險起見必然是要抱著長明燈遠離此山,找到它的希望可以說非常渺茫,而且我們也只有十二小時時間。”
我滿臉苦水,想死的心都有了,老方丈卻突然跟我說:“施主不必憂心,我觀施主的師傅是個天師人物,把這事告訴她,或許會有辦法。”
我睜大眼,也只好低頭認了,想著就把這事告訴靈心看看她有沒有什麼辦法,但事前肯定得先做好被她痛罵一頓的準備。
我開車回到靈心別墅,把這事跟她說後果然被她罵個狗血淋頭,說我怎麼那麼笨啊,到手的鴨子都能飛了,就不能長個心眼。
我心裡很苦,我哪知道還得對只動物留心眼啊!
但很快靈心也平復情緒,坐沙發上煽動著她美麗的睫毛道:“這事吧,我還真有個辦法,就不知道行不行。”
我忙問:“是嘛師傅,什麼辦法?”
靈心道:“長明燈的知識我也瞭解甚多,精怪利用它可以快速獲得人身不假,但如果只拿出一盞的話獲得的人身相貌會極其醜陋,會有它們濃重的動物相。兩盞的話都不一樣了,可以讓它們變化人身後非常俊美,男的變帥哥,女的變美女,還都是世間極其罕見的佳人。”
聽到這我就明白了:“師傅,您的想法就是?”
靈心看著我:“沒錯,就是讓老方丈再拿出剩下的一盞長明燈來引誘步流星,而且精怪們對這些知識也很熟透,老輩們肯定代代相傳。所以我相信步流星可能都並不急躁,還會再回到寺廟偷偷打第二盞長明燈的主意,畢竟誰也不想變成一個醜陋的人,動物自然也是一樣。”
隨後靈心嘆息:“但就怕步流星急躁,直接透過這盞長明燈變化成人,導致佛門經會黑霧襲擾一方塗炭,那你可就真是闖了大禍了!”
靈心手指著我。
我心裡苦水直冒,冤不冤啊我,我又不是步流星,它施計從我手裡偷走了長明燈,我能有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