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沒想到的是,這個畜牲被美色矇蔽了雙眼,被那女人的花言巧語迷亂心智,竟然要殺死他的妻子,小彩兒的母親,跟那個女人攜手製造了一場完美的車禍,而當時的小彩兒,才5歲。”
童子老似乎被風沙迷住了眼睛,雙手搓搓眼繼續道:“我當時還在玄門作客,和玄門的老酒鬼切磋算命術,根本不知道家裡發生了什麼,童安和童樂也被一直被那畜牲矇在鼓裡。”
“三個月後我回家的時候,這個惡棍就已經娶了狐狸回家,還是光明正大,廣告八里街巷。”
“我當時氣得就快過去,真恨不得殺了這畜牲,可我到底不能這樣,畢竟他是我兒子,小彩兒的父親。”
“何況小彩兒都已經沒了母親,我真不能再讓她失去父親了。”
童子老的聲音沙啞,嗚咽不絕,坐他身邊的小彩兒已經哭得泣不成聲。
靈心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巾遞他,冷冷地道:“如此禽獸人渣,你應該大義滅親!”
童子老揉了揉有些紅腫的眼睛,痛苦地咳嗽道:“虎毒不食子,我怎麼能下得去心讓我兒子死在我這個親爹的手上呢?”
靈心譏笑道:“那小彩兒母親在你們童家無父無母,她就活該死在你們童家?”
童子老說不出話來,更加內疚。
星雨點燃一支菸,又遞給童子老一支,問道:“那之後呢,發生了什麼?”
童子老把煙點燃,深吸了幾口,臉色慢慢恢復正常道:“小彩兒母親去世7個月後,那狐狸精突然得了失心瘋,每天胡說八道,神志不清,童康帶著她到處求醫,用了將近一年的時間才有所康復。”
“一天深夜,她還突然找到我,讓我幫她占卜,算算她的命中富貴和壽命。”
“我恨得要死,她對我們童家做出這樣的事,我不派人暗中殺了她為小彩兒的母親報仇就算好的了,怎麼還可能幫她算命?我就拒絕了她,並叫她儘快離開童家。”
“可誰想到這女人跟我談條件,說只要我願意幫她算命,她就會離開童康,離開童家。”
“我以為她是在外面找到了新的目標,所以要背叛童康,而去開啟她新的人生重新做人。所以我幾乎欣喜萬分,不管是為了童康能夠浪子回頭,還是為了小彩兒能有個正常家庭,我同意了她的條件。”
“但我真沒想到,這個女人早已不是原來的那個女人了,她身上依附著小彩兒母親的鬼魂,而她慘死後的靈魂也早已被小彩兒母親的惡魂所吞噬。”
“這樣,當她報生辰的時候,我就不是在給活人算命了,而是給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