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心正在舉杯喝著飲料,聽到這話沒差點噴出,估計也在想她什麼時候有教過我這種低階的東西了。
但畏於乾爹面子,她在喝完飲料後對我露出莞爾,好像煞有其事。
我哭笑不得,為了迎合乾爹胡誇,咱倆可真夠傻缺的
乾爹似沒察覺到什麼,只是饒有興致地繼續問我:“看你現在也頗有些本事,那你就再說說,怎樣可以把這兩尊神給無事地送走?”
我尷尬地抓抓腦袋:“額……乾爹,這我就不知道了。”
乾爹就是笑笑,然後將目光落到星雨和谷欣可身上,笑問道:“你們倆呢,知不知道?”
星雨聽到乾爹問他問題,放下碗筷正襟危坐,認真思索陣道:“兩尊公石麟與主人家氣運相連,無故送走必會引起主人家更多禍端,這點是毋庸置疑的。輕則家道中落,重則人員傷亡,所以物歸原主絕對不行。”
星雨繼續剖析道:“即便是販賣石麟的主人願意回收,石麟內所生靈智也定會抗拒,畢竟靈物之類素來不好打發。”
谷欣可跟著皺眉分析:“這要不行的話,那我們就只有將這兩尊石麟強行毀滅,再作法抹除其內靈智。”
乾爹看著谷欣可促狹玩味道:“小星子剛都說了,石麟與主人家氣運相連,無故送走尚且會導致主人家蒙難,你還直接抹滅靈智,那主人家的氣運豈不是也被你給一起抹了?”
谷欣可還挺倔:“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毀其靈智主人家是會蒙難,但還可進行後續恢復。”
星雨爭辯道:“如果出現人員傷亡呢,你還能下地府去撈人?”
谷欣可沉默下來,但終歸說道:“這也沒辦法,我們雖是靈師但也都是人,總會因為一些天定因素不能給人完美解決邪祟之憂,那就只能避重就輕。比如現在這事,我們就只能給主人家爭取到最輕的風水反噬。”
星雨不再做聲,似乎覺得谷欣可說得有理,認同了她的觀點。
我都驚訝了,這死丫頭竟然還能把星雨說服,額……貌似也沒什麼,只能說她嘴巴好罷了,跟二人靈術高低無關。
二人像是在經歷一場激烈辯駁賽,最後齊齊將目光凝聚於乾爹臉上,等待最後宣判。
乾爹手拿筷子喂上兩顆花生米,笑看靈心道:“靈丫頭,你身為大師姐,給點撥下吧。”
靈心一副胸有成竹樣,放下碗筷,拿張紙巾輕輕擦拭著嘴唇,搖搖頭笑著看向星雨跟谷欣可:“你們兩個啊,平常多聰明,怎麼這會都鑽牛角尖了呢?滿腦子都在分析生靈,氣運,尤其你谷丫頭,還直接毀滅石麟,真是虧你想得出!”靈心眼睛變得嚴厲地瞪著谷欣可。
谷欣可一臉難堪,老老實實不敢搭話。
靈心保持神情肅穆繼續道:“主人家因何不能誕子?無非就是鎮宅石麟出了問題,本該互為公母進行陰陽調和,卻被兩尊公的互相搏鬥而壞了陰陽,那給二者補回來不就行了?只要辦到這點,別說原封不動將它們送回,就是讓它們吐出主人家牽連的氣運,它們也能心甘情願。”
星雨和谷欣可恍然一悟,星雨茅塞頓開道:“明白了師姐,是要幫公石麟尋個伴?”
“對,但有個前提,這個母石麟必須同樣生靈。”靈心點明道:“如此一來就能將兩尊公石麟成功送走,並且不會波及到主人家氣運,主人家誕子的事自然也就水到渠成。”
一直安靜聽著的三嬸頓時兩眼放光,問道:“靈丫頭,這是真的嗎,真就這麼簡單?”
“恩,是真的三嬸,只要玉清師叔沒有瞧錯。”靈心笑著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