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子一邊在茶几上給韓黑風泡茶一邊問:“怎麼說?”
韓黑風接過茶喝上一口,說道:“靈心不是善茬,她貌似得知我打的什麼主意,堅決不讓我跟李木碰面,我讓李思怎麼說她都不肯。”
玄真子想了一陣,說道:“韓少,你糊塗啊!”
韓黑風先是有點動怒,但很快眸光一閃問:“什麼意思?”
玄真子道:“你何必要跟李木碰面呢,雖然是讓李思說,但卻是以你名義,這能不讓靈心懷疑嗎?我捕捉到李木體內龍凰之氣這事,靈心估計也有察覺,現在你再鬧這一出,靈心無疑是直接鎖定你了。韓少,你不僅事沒辦成,還攤上了一場不小的麻煩啊!”
韓黑風面色一震,這才反應到的確是自己出了問題,在辦這件事上有欠考慮。
他很害怕靈心報復,趕緊問玄真子:“行了玄真子,你就直接說吧,現在出了這事該怎麼辦?”
玄真子道:“靈心既然都已經鎖定你,那肯定會對你展開報復。”
韓黑風道:“你說得沒錯,靈心在李思電話裡都是讓我過去她家,我肯定不能去,這就來找你商量了。”
玄真子還是覺得這事非常可惜,說道:“韓少,你這……你這事情明明可以輕鬆辦成功,怎麼偏偏就走了歪路啊!像這種事情你完全可以利用李思去辦,然後你再從中搗鬼,哪怕就是李思去到靈心家裡跟李木碰面都沒什麼的,你完全可以置之事外。另外事情也會借李思之手得以成功,因為他們根本不會對李思懷疑什麼。”
韓黑風聽後直覺懊惱,玄真子說得一點沒錯,是自己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了。
這事安全可以利用李思去辦,她跟靈心是好閨蜜,跟李木又是親姐弟,雙重感情的庇護下誰會對她懷疑什麼呢?
真的是大意了,又或是說太心急了,就不該這麼直線地去解決這事,最主要是還暴露了自己。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現在主要擔心的是靈心的報復。
上次她用分運術破壞掉他一盞氣運燈就把他心裡嚇得一沉,得虧是玄真子給了他一顆氣運丸才給補回,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這次如果把靈心逼急,一下子使用分運術把他氣運燈全給弄滅,無疑是要了他的整個生命。
韓黑風沒再多想,趕緊問玄真子:“行了玄真子,這事是我辦得糊塗,但事情已出,你快快想想辦法怎麼解決吧,主要是靈心報復我的事。”
“唉,這個事情,很棘手啊!”玄真子摸著山羊鬍一臉愁悶,但那表情又像意有所指。
韓黑風也知道事情棘手,但也知道玄真子乃玄門高徒是個高人,跟他一個師兄都是有望繼承玄門掌教的人。
只是因為玄門掌教偏心,明明他玄術技高一籌,卻讓給了他那個師兄。
玄真子也這才叛變出來當了閒雲野鶴,不願再為玄門效力。
韓黑風知道老人什麼意思,滿足他道:“十天,只要你幫我把這事給解決了,絕伊陪你十天。”
玄真子立刻展露一笑:“好,沒問題!”
韓黑風暗地裡直翻白眼鄙視老人,如此胸無大志貪戀美色,不怪即便玄術高強的他也沒有被選為玄門掌教。
就見玄真子開始將手掌開啟伸起,然後從他衣袖裡開始慢慢爬出一條精緻小巧的小蛇,長度不過十公分,蛇形彎彎曲曲上前,信子一吐一吐。
尤為值得一提的是,小蛇顏色竟然是七彩色的,看著非常妖豔。
最後在玄真子手掌心停下,盤著,紅色的小細信子繼續吐著。
韓黑風驚道:“這是……”
玄真子笑著解釋:“這是蛇蠱,數年前我去到苗疆一帶有緣帶回來的,在蠱咒下非常嗜血。只要將它放入人體,我再施展蠱咒,它便會在人體四處亂咬給此人造成生不如死的折磨。”
韓黑風疑惑道:“我是讓你幫我解決靈心欲要報復我的事,你跟我說這個幹嘛,難道你是要把這個東西放入靈心體內,這做得到嗎?”
玄真子笑道:“當然不是,靈心何許人也,她絕不會中這計的。”
韓黑風問:“那是給誰?”
玄真子笑意綿綿:“李木。”
韓黑風一愣,問:“什麼意思,這跟解決靈心對我的報復有關係嗎?”